质，对吧？”
当初是王大牛自己选择跟在林牧身边的，没有人强迫他做任何事情，所有的一切都是自愿的。但是在某种时候，难道内心之中没有产生过怀疑吗？不可能的。
“我的确很笨，修为也很是缓慢。但是林牧，你当初也说过，我应该有自己的天地，有自己的作为，有属于自己的目标，为之奋斗，现在呢？依旧没变吧。”
点头，林牧不知道为何他又要说起这件事。王大牛眼睛通红，也不知道是不是受到某种气息的影响，还是说，那一股灰黑色的气劲，让他产生心魔的力量了？
“你这是埋怨我耽误了你？还是说，我掩盖了你的光芒？”林牧直言不讳，他们之间的确需要将事情说清楚，否则永远都是一个疙瘩，解不开会越来越大。
“难道不是吗？林牧，你总是一意孤行，按照自己的方式行动，有没有考虑过别人？亦或者说，有没有问过别人的意见？为了身边之人，他们又是否愿意？”
一步步逼近林牧，他都可以看见王大牛身上产生异常的能量，在这结界之中，似乎把那一股影响的气息激发出来了。看来是时候要迅速解决了，后果很严重。
“这些你的问过吗？你总说你的目标不是名利，不是实力，也不是站在巅峰的感觉。但林牧，或许你自己都没有意识到，你正在朝着这个方向行动，明白？”
一句话，让林牧彻底失去方寸了。他的心境开始乱了。王大牛一直在他身边，想来也是十分了解他之人，这样说不是没有根据的，一定是长久观察得来的结论。
“保护身边之人，守护身边之人，甚至是为了自己在乎之人，可以不计任何代价。但是实际上呢？你一直在被保护之中，身边之人都是因为你的冲动而牺牲。”
一针见血啊！这也是林牧一直都不敢面对的事情。一直都是他的一个心结。继续下去。心魔又会被牵引出来。王大牛身上的气息已经越来越不正常了，很可怕。
“大牛，你给我冷静一点。你说的这些问题，我也有意识到。但是现在不是说这些的时候。你被那诡异的力量所影响，就不能守住自己的灵台吗？快醒醒！”
屈指一点，眉心之处闪烁一道光芒。精纯的力量进入王大牛的眉心。但是犹如一个黑洞漩涡一般，根本就没有任何作用。林牧疑惑了，这究竟是为什么呢？
神识境界之中，元镜之力守护着林牧的灵台。有一道神识告诉他：“你说你傻不傻？出来就陷入九重幻境之中，这里虚实交替，很难顺利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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