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渣一样的存在。如果你是一条大狗,那我倒放心多了。
从晚上七八点开始,就下起了倾盆大雨,屋外电闪雷鸣。荷田居虽老,非常坚固,不会漏水。我跑到客厅旁边的小憩间,里面有壁炉、沙发,我点燃了壁炉,又铺了毯子睡在上面,非常温暖和舒适,而老黑照样警惕地守在我身边。怪猫。
外面突然传来嗵嗵的敲门声,我正嘴里嚼着饼干,听到了之后不由得一愣,谁会深更半夜来荷田居呢?爷爷的朋友?绝对不可能,爷爷去世都十几年了,他的朋友七老八十,不死也残了,再说来拜会的话,怎么可能深更半夜来呢?爸爸的朋友?那更不可能了,爸爸在这里只认识一些族人罢了。
我想了一下,还是出去看看吧。我眼光扫了小憩间一边,看到墙上挂着一把镇邪的龙泉宝剑,就取下来抽出一看,尽管刀刃没有开锋,但是剑身精光四射,甚是骇人,防身绝对不赖。
于是我披了一件外套,一手持剑,一手撑伞,老黑居然跟着出来了,我们一人一猫沿着小径来到墙门跟前。那人还在嗵嗵地敲门,我高声喊道:“请问哪一位来荷田居拜访?”
外面的敲门声忽然停止了,过了一会儿,忽然砰的巨响,竟然在砸门了。我吓了一跳,浑身发抖,什么家伙,要闯空门!外面的人砰砰砸门砸得越来越厉害了,尽管墙门巍然不动,但是我可没有这个信心保证一直不会被破坏。看那动静,简直是一头大象在砸门。
这时候老黑大概被激怒了,浑身毛都竖了起来,尾巴高高翘起,大声地对墙门外咆哮。外面的人似乎吃了一惊,不再砸门,片刻之后再无动静,好像跑了。
我送了一口气,不知道那人为什么要走掉,我低头看看,显然不太可能是老黑吓跑的。
我回到了屋里,这一夜虽然屋外没有一丝异动,但是我也睡不安稳,手中捏着龙泉宝剑,钻进棉被里面,瑟瑟发抖。我的体质属于一上床就容易睡倒的,也不知道过了多久,我迷迷糊糊睡熟过去。夜深半梦半醒之间,我隐隐约约察觉到有一双碧油油的眼眸,飘忽不定地在看到我,那是老黑吗?
第二天一早,我费力地张开眼睛,脑袋还是迷迷糊糊的,想爬起来却没有力气,嘴里嘟哝着,又躺了十多分钟,我才勉强直起上半身。我的血压偏低,特别贪睡,躺在床上就起不来,偏偏我又属蛇,人家都说我要春眠、夏眠、秋眠外加冬眠。
我慢慢爬起来,老黑就盘在我脚边睡觉。我到了盥洗室用热水洗了一个热水面,血液循环加快,顿时觉得脑袋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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