仇,处处来针对我们。”
她顿了顿说道:“我还听说一个谣言,说你闯进女厕所偷窥,我知道你的品性,是不信这回事的。现在想来,也是那人所为。现在想来,那人用你的模样闯进女厕所,其实露出了一个极大的破绽!”
田箴言皱眉问道:“他想败坏我名誉罢了。”
蒲玲珑摇摇头笑道:“非也,如果那人真想败坏女名誉,何不用你的相貌裸奔呢?那用得着闯女厕所。我在想,那人其实是个女子,变成你的模样之后,一时之间还没有适应,本能地闯进了女厕所!”
田箴言“啊”的叫了一声,心思转动,隐隐有了一个不详的念头。
蒲玲珑又分析道:“那人之所以先冒充你调戏我,再冒充我勾引你,明显是为了男女之事,或许妒忌我,抑或妒忌我。但你我的关系,又算不得非常隐秘,蒲田两家知道的人甚多,只有一些年幼之人,或者新进之人,才根本不知道,你与我,其实是同父异母的姐弟!”
“同父异母的姐弟!”这句话立时敲打在何枫的心头,顿时傻眼,原本种种不可思议之事,一下子想通了。
为什么田箴言与蒲玲珑那么亲密——那是因为是姐弟!
为什么田箴言与蒲玲珑那么抗拒接触——那是因为是姐弟!
原来一切的事情,都是误会!
何枫觉得天旋地转,不由得脚软到底,惊动了尖耳朵的田箴言,后者厉声喝道:“谁?”
田箴言与蒲玲珑所议之事,甚为隐私,他们不希望被不相干的人听到,急忙窜过去拦截偷听者,却见一个山庄的服务员,软倒在地,惊恐地看着两人。那盈盈的目光,顿时教田箴言认了出来,怒吼道:“何枫,原来一切都是你搞的鬼!”
何枫慌忙跪倒谢罪,讨饶道:“我错了,我真的错了。我无意中窥见你们在一起,以为你们是前男女朋友关系,心中妒忌,就偷了七尾狐皮拼命破坏你们的关系。我知道错了,饶了我吧!”
田箴言和蒲玲珑面面相觑,又气又好笑。
“先变回来,这副模样太丑了!”田箴言吼道。
何枫心念转动,化作了原形,跪在地上,可怜楚楚地瞅着田箴言,一脸哀怨。
何枫是田箴言的女友,又是蒲玲珑的弟妹,识相得紧,一见情况不对就讨饶,两个受害者也没法发起火来。
蒲玲珑叹道:“这也不能怪你,你不知道我和箴言其实是姐弟,瞅见我们亲密,误会了正常。”
何枫见蒲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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