执行你四哥的命令,就算他有错,可也罪不至死!你不予上报就砍了他的头,该当何罪!?”
听到公孙民的质问,公孙剑却不急不缓,没有丝毫慌乱的拱了拱手说道。
“父皇,您若是想要制儿臣的罪,儿臣也绝怨言。”
“只是儿臣希望父皇能够听完儿臣最后一言,若父皇执意治罪于儿臣,儿臣也绝不多说!”
说完,公孙剑便指着郭伦的人头,说道:“当时郭伦围住儿臣的府邸,扬言儿臣府内窝藏私兵!可这所谓的私兵,父皇也知道其真实身份!”
“可是那郭伦竟然对儿臣不敬,扬言说他乃是卫王派遣,要搜查晋王府!儿臣当然不同意,但那郭伦却非要强行闯入,儿臣只好阻拦!”
“你推我搡下,儿臣手下的侍卫便一怒之下砍了郭伦的头!”
听完公孙剑的话,公孙民又傻了眼,一时间只觉得心情跌岩起伏。
一会儿公孙泰说的有理,一会儿公孙剑说的有理,身为大周天子的公孙民,就好像失去了视觉和嗅觉一般,失去了一切判断力。
之所以会造成这样的情况,无非是因为公孙民对公孙泰和公孙剑都非常宠爱。
“阿泰,这件事虽然剑儿做的有些过分,但你更过分!”
公孙民沉思了片刻,忍不住开口说道。
他知道,继续让自己这两个儿子在一起,那他们以后肯定还会闹其他的矛盾。
所以公孙剑和公孙泰,他必须要送走一个。
“是,父皇,儿臣知错,知错了……”
公孙泰吓的浑身瑟瑟发抖,有些不知所措。
“剑儿,虽然你砍了郭伦的头,但你也算是情有可原,朕就不责罚你了!”
说完,公孙民又看向公孙泰,略有些不舍,但还是十分坚决的说道:“阿泰,你稍后立刻收拾收拾,准备前往自己的封地。”
公孙泰的封地在相州,离长安不近也不远,但是却不在王都圈子。
相州离洛阳倒是很近,但洛阳那是个什么地方?
相州离洛阳那么近,怕是也好不到哪里去。
所以公孙泰不免有些无奈的抬起头来看向公孙民,道:“父皇,儿臣,儿臣知错了,求求您开开恩,不要将儿臣送走……”
他这一撒娇,公孙民的心顿时就软了。
看着自己的宝贝儿子都快要哭了,公孙民筒直感觉心痛的无法呼吸。
公孙剑在一旁看的是冷笑连连,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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