份。除非是自己脑子秀逗了。
“你说的不错,的确是情况特殊,但是我也有我的难处。”他说道这后猛然脸色一变对外叫喊了声;“来人。”
五六个士兵齐刷刷冲了进来,达尔哈指了下阿鲁台管家;“将这个王八蛋拖下去,割掉他的双耳和鼻子,给本将拖到他们那边去。
“不不不,看在以往咱们也是好友的面子上,你能不能……”
管家话没有说完,达尔哈背负双手:“回去告诉他一声,有我在一天,他就不想在南下,我会跟他一辈子就纠缠下去。”
已经走了将近一个月了。南边传来的消息,那大周皇帝武棣以及公孙剑等人,都已经南下应天,这和自己的冲突,也算是了解了。
走了,对于他而言是最好的,起码能够让自己的管家成功率再次大了一倍。
只是,他有些不明白,这都已经去了那么久,人不回来,但是好歹也让人给自己带一封书信回来才是,为何到现在。
“丞相、丞相,管家回来了。”身后侍卫的吆喝声让阿鲁台慌忙回头;“快,快让他来见我。”
这……这谁啊这……
进来的人胡子邋遏,而且看起来没有耳朵和鼻子,他吓了一跳的问道;“你是……”
扑通一声,那人跪在地上;“丞相,那达尔哈是铁心的当了大周的走狗。他不但割掉了小的鼻子和耳朵,而且还侮辱丞相,说丞相一家死的好,是罪有应得,并且说有他在那边一天,咱们就不可能在回去。”
眭眭眭……
阿鲁台听闻达尔哈如此不给自己面子,当场将手中的茶杯砸在地上双手叉腰;“气死我了。”
一别数月,走的时候,这应天府还是百花争艳,而如今,已经是万物萧条。严寒刺骨。
一战阿鲁台,明军虽然不曾遭遇对方主力,却是将边界往前推进数百公里,并且在这新占领的地方算是站稳了脚跟,这对于今后明军的再次行动,也就有了一个很好的据点。
举国庆祝,美滋滋的武棣更是对于这次参与作战的将领将士大大的奖赏,甚至在奉天殿设置白官宴来庆祝这场讨伐阿鲁台,打击他嚣张气焰的宴会。
对于这次统领兵马的主将公孙剑,本应该在场,不过他对于这事是一点兴趣也不曾有,而是悠哉乐哉的回到自己的家中,将几个媳妇轮流的伺候了个舒舒服服后,这才心满意足的提着两坛子好久让脱尔敏陪同自己,上了鸡鸣寺。
钟声繚绕、清香扑鼻,一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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