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椅子上坐下,用脚把那兔子给踢到一边:“看起来很像一个正常的药庄,但又不像,服务太过周到,房间太多,路也多。”
哪方面看起来都很正常,却又有点不正常。换个人可能就略过去了,但苏芮知道这是苏白积累出来的经验和直觉,他说不正常,那这个药庄一定有可疑之处。
苏芮抬眼从窗子看向回春堂,忽然她站了起来,同春堂的伙计已经在上门板子了,但是那个丹阳派的炼丹师还没有出来!
炼丹师……苏芮脑中灵光一闪,她揪住兔子耳朵把他抓了起来:“你偷吃上官成的丹药,上官成有那么多丹药,他是不是个炼丹师?”
上官成那破烂道袍也是个太极图,只有炼丹师才喜欢这么穿,苏芮因为不喜欢打探别人*,故而一直未问。
兔子疼的哎呦呦的:“大王,你轻点,那老道确实是个炼丹师,我不过偷吃了他几瓶丹药,他就非让我以身相许……”
苏芮和苏白都自动忽略了他后半句,两人对视一眼,就好像知道了对方心中所想。但此时回春堂的大门已关到还有最后一扇门,再过半个时辰就要开始宵禁……苏芮足尖一点飞出窗子,小二正待惊呼,瞅见桌子上搁着一块中品灵石忙喜不自禁地过来收了。
两只略显粗糙的手举着一块门板用力向门上合去。今天又来了两个,想必上头会很高兴,打赏也会很快下来。
正待一鼓作气合上,门板上忽然多出了一只手。
伙计不自觉地哆嗦了一下,那手虽然不凉,但他却有一种做坏事做多了的心虚感。
“你……”忽然看见苏芮胸前的丹瓶标志,伙计语气一转:“你有什么事?我家店打烊了,有事明日再来。”
“这位小哥,我是来找人的,你今天可曾见过一位和我一样装束的年轻男修,他大约二十五岁,是位炼丹师……”苏芮把丹阳派那位男修的特征描述的很细,也亏得她现在过目不忘。
那伙计略一犹豫,心想做一个也是做,做一双也是做,不如一块收了,省得到处打听徒惹麻烦。手上利索地把门板往一边一放,招呼道:“可是一位面色如玉、嘴角有颗小红痣的仙长?他现下正与我家主人商讨炼丹之道,你是他师弟?且随我来吧,先在后堂等候一会儿,我这就去请他过来。”
苏芮在后堂喝了一盏茶就歪在了椅子上,暗想幸亏有苏白这老魔,那药不止下在灵茶里,窗台上的花和屋子里的香都有,三者加在一起才能起到“无坚不摧”的作用。
她倒了没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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