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也,令烈某人大感痛快。”
打了一场,两人竟有些惺惺相惜起来。
王轩叹息了一声,道:“烈兄的刀法令我想起庄周所云的材与不材之间。材与不材,似是而非也,故未免乎累。若夫乘道德而浮游则不然,无誉无訾,一龙一蛇,与时俱化,而无肯专为;一上一下,以和为量,浮游乎万物之祖,物物而不物于物,则胡可得而累邪!”
烈震北听得心中一震,脸上露出了莫名之色。
所谓材与不材,指的是有用无用,恰是天刀有法无法,无法有法的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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义,但此仍不足以形容烈震北天刀的妙处,故似是而非,未免乎累,只有在千变万化中求其恒常不变,有时龙飞九天,时而蛇潜地深,无誉无訾、不滞于物,得刀后而忘刀,才可与天地齐寿量,物我两忘,逍遥自在。
虽然烈震北已经臻达古往今来刀法的至神妙境,但王轩也达到了武道中打破虚空见神不坏的至高境界,因此方能拼个旗鼓相当,势均力敌。
谁都没能占对方少许上风。
不过,并非是王轩不敌,而是一路走来血战连天,先前又独斗三大武道天榜高手,一身实力已十去其四,这才和烈震北斗了个旗鼓相当。
烈震北哈哈笑道,眼中爆出精芒,道∶“尚有几刀,还请王兄赐教!”
但烈震北没有再作操控全局似的抢攻,而是把遥指王轩的刀回收,横刀傲立。
他双目奇光大盛,目光深注的凝望横在胸前的长刀,似如入定老僧,对周围的环境不闻不问。
下一刻,烈震北往横移开,拖刀疾扫,一道道刀芒扫向王轩,对王轩展开密如骤雨、无隙不入、水银泻地般的打击。
王轩一拳当关,万夫莫开,往往一道刀芒袭来,立刻一道铁拳轰了过去,直接将刀芒轰至湮灭。
双方以快对快,其间没有半丝迟滞,而攻守两方,均是随心所欲的此攻彼守,其紧凑激烈处又隐含逍遥飘逸的意味,精采至难以任何语言笔墨可作形容。
“叮!叮!”
两响清音后,而两人回复隔远对峙之势,就像从没有动过手。
烈震北双手负后,微笑道∶“震北想不佩服也不成,王公子竟能以一拳之力,挡我千多记刀芒,佩服,佩服!”
王轩哈哈笑道∶“是王某人大开眼界才对。从无为变作有为,有为再归无为,进而有为而无,无为而有,老庄的道法,到了震北兄手上已臻登峰造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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