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没有什么意思,还不如死在你手上,也算战死沙场!”
沈锡见洪洗河言语十分平静,知道这老人说的并不是假话。沈锡没哟走进洪洗河,只是手指一弹,洪洗河的喉咙立即出现了一个血洞,老人脑袋一歪,死在了大树下。
杀了洪洗河之后,沈锡并没有处理洪洗河的尸体,他知道,杨州府的人迟早会找到这里,他们自然会料理洪洗河的尸体。而此时,他需要做的,就是尽快离开这里,否则如果再有杨州府的好手找来,以沈锡现在的状态,只怕是难以对敌。
沈锡脚尖点地,身形如风,瞬间消失在树林中。
在沈锡的身形消失后不久,两道身影来到了洪洗河的身边。
这两人都是四十几岁的年纪,其中一人一身白衣,另一人则是一身灰衫。
白衣中年人俯身查看洪洗河靠在大树上的尸身,感觉不到洪洗河的脉搏,对身后的人摇了摇头。
身后那灰衣汉子见状,冷笑着摇了摇头,“好小子,竟然连我们州牧府的人都敢杀,真当我们杨州府无人吗?”
蹲在地上的人仔细查看了洪洗河的尸体之后,脸上的表情有了一丝变化。他起身看向灰衣汉子,“伍大哥,洪老用他最后一丝元力标记了那小子,咱们只要顺着洪老给咱们留下的元力标记,就能找到那小子!”
“是吗?”伍姓汉子也是眉梢一喜,没想到洪洗河竟然拼尽最后一丝元力标记了那小子,给他们留下了线索。
“好,那咱们这就追上去,给洪老报仇!”伍姓汉子目光看向山林之中,那边一片黑暗,只有风吹树林的声音。
这两人也是扬州州牧府的客卿,灰衣汉子名叫伍至庸,而白衣汉子名叫冯远山。
洪洗河去赵家查看,却迟迟没有返回,州牧便又派了人手前去赵家查看。
这一看之下,才发现赵豪权已经被人杀死,而洪洗河已经追着那个凶手离开。
只不过,洪洗河却是一去不返,扬州牧温华知道情况不好,便派了自己府中的人前往探查。毕竟,这凶手敢在他眼皮子底下杀了赵豪权,这就是对他权威的挑战。更不要说洪洗河也可能死在这人的手上。
伍至庸和冯远山两人便是奉命前往查找洪洗河前往何处,他们两人听到赵家的家丁说洪洗河追着杀死赵豪权的凶手,向黑风岭的方向去了。两人便立即赶往黑风岭,没想到却只找到了洪洗河的尸体。
不过好在,洪洗河用最后一丝元力标记了沈锡,两人只需要顺着洪洗河的额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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