直接有些不好。
“恩，说了。”
看着对方打算直奔主题，李靖也不矫情。
“我也不矫情，张毅也知道我的底细，我就索性跟你摊开了说。我这次来，其实就是打算跟你达成合作的口头协议。我这边这次是肯定要出来了，辞呈已经交了，但上面还没有批。上面的工作效率，你也是知道的，估计最快也得等下周一才知道结果。”
“我这边这两天在跑资格证的事情，已经落实的差不多了。场地那边也找了几个比较合适的，不怕你笑话，在体制里待久了，现在陡然这么动起来，一时间还真的有些吃不消。”傅汪洋自嘲道。
“傅哥说笑了。”李靖客气的说了句。
“这次你可要帮下你老哥啊！出版社那些事儿我能搞定，但现在快到年底了，很多公司都是上半年跟出版社签订合同，我这才建起来的草木房子，没点东西那就闹笑话了。”
李靖安静的听着，他能理解傅汪洋的话。出版社跟一些固定内容方签订协议的时间，一般会选在上半年，这样有利于观察。毕竟年底的变数太多，很多过年前还大火的内容，年后瞬间就冷下来。
没办法，因为在华夏的年底，有一个最大的热点，春晚。任何内容在这段时间都会被其遮盖。
“傅哥，您客气了。您来找我和张毅，那是看得起我们，这点我们懂。只要您不嫌弃我们做网络文学的登不上台面，我这边巴不得跟您合作呢！”
李靖清楚，傅汪洋现在是才出体制，底气不足，再加上的确没有内容出版的缘故，才会登门来找他。对于传统文学而言，网络文学还太稚嫩，一般成型的出版社现在百分之六七十都还看不上，顶多会从中选出一批优秀的来出版，而大部分中上水准的网文，就压根儿没有出版的机会。
这一点，洽和就和他们天王中文网的定位契合在一起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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