哈尔滨赶到北京,在首都机场接应李长逸等四人。
在机场,李长逸脸上挂着笑容,他以为顾千瞳与唐槐转成跑到北京接机,是对自己这次比赛成绩的认可和肯定呢。接触单板滑雪仅仅一年半,第一次出战国际大赛就与三位世界冠军竞争,并且凭借精彩表现拿到铜牌,这个成绩相当了不起了。
然而唐槐一路上阴沉着脸,顾千瞳面若寒霜,传递出即将爆炸的危险信号,让他和武缨等人紧张起来。
机场的会面很冷淡,连几句寒暄问候都没有。一行人坐上小巴车,直奔东城区体育馆路2号。
那里是总局大院,这次比赛中国队内部不和的消息已经惊动了曲长歌,甚至还有更高的领导层在关切此事,顾千瞳意识到必须尽快调查清楚,甚至有必要直接拉着李长逸当面向领导汇报。
她和唐槐在来北京的路上,已经反复观看了蒙塔丰分站赛的转播录像,大致推断出一些缘由,现在是当面确认,给李长逸一个解释的机会。
在前往市区的1小时路程中,顾千瞳在车里问话,一开头就是:“高熵和乌力罕又什么过节?他俩为什么会在半决赛中相互冲撞导致受伤?”
李长逸和武缨等人都知道班克斯战术安排不妥,与乌力罕产生了矛盾,也目睹了比赛过程,当即就实事求是地讲了经过。
顾千瞳做了记录,马上又问:“你和高熵有什么矛盾?为什么在小组淘汰赛中非要一较高下?”
李长逸笑了笑:“我和他没矛盾,竞技体育,谁不想勇争第一呢?”
唐槐在旁边插话:“说谎!你就是不服气呗,完全不顾大局!”
“是,唐助理教练说得对,我不服气,我就是想证明自己也有被集中资源培养的价值!”
他硬气地回应,这次所有矛盾,归根结底起源于主教练的偏心;导火索是张志旺受伤班克斯漠不关心;催化剂是到了奥地利后,班克斯完全没尽到主教练的责任和义务。
这些都是实情,有武缨、李萍萍作证,唐槐本人也知道这一点,可是只用这套说辞,在领导那里是过不了关的。
因为荣誉大于天,高熵去年拿过一次分站赛冠军,被主教练重点培养是合情合理的,李长逸和乌力罕作为运动员,不服气就乱来,搞砸了比赛,让中国队错失了千载难逢的荣誉,这是必须要追责的。
唐槐带着无比惋惜的语气:“你们都是我带出来的好苗子,准备带队征战十年的栋梁,这下完了,都开除了还玩个屁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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