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好像是一架上满了子弹的机关枪,那是噼里啪啦一阵,把子弹打光了再说,而且自始自终仍旧头没有抬一次,连眼角的余光,都没有向朱重八扫一下,似乎是个得了话唠的女神经病人,只管自顾自的在自言自语着。
“我冤枉,我冤枉···········”
那朱重八是真的感到冤枉,可能是又勾起了自己的伤心往事,两声冤枉喊完,那是眼角带泪,声音悲切,情不自禁的就失声痛苦了起来。
谁说男儿有泪不轻弹,那是未到伤心委屈时。
这个朱重八此时可能是孟姜女上身,或者是伤心鬼附体,那哭的那叫那个惨哟,整个身体蹲伏在地面上,浑身上下还止不住的颤抖,眼泪也象断了线的珍珠,那是稀里哗啦一塌糊涂。
“神经病。”
那个阿媚有点很不耐烦的站立起来,回过头来仔细的观察了一会,这才发现朱重八并不是在装腔作势弄虚作假,而是真的伤心异常悲痛欲绝,所以有点不明所以的傻愣愣的呆住了。
“喵,·····”
那只小白猫好像是和主人心有灵犀命运相连,这时匍匐在朱重八的脚面上,好像也是在不断地发出悲声,与朱重八一唱一和遥相呼应,不过给人的感觉,那就是一对天底下最大的可怜丑。
“怎么了?”
那阿媚放下了自己手里的东西,并摘除了手上带着的粗布手套,这时躬下腰来,把那只白嫩嫩的玉手,放在了那朱重八的脑门上,可能是想试探一下那个朱重八此时的体温。
“哎哟,不得了,发骚了。”
那阿媚一时情急,可能是吐字不太清晰。
“你才发骚了呢。”
那朱重八就像是个赌气的小男孩一样,并不领情的强制性把那个阿媚的玉手推拒开来。
“呵呵呵,一时的着急失嘴,说快了说错了,不是发骚了,是发烧了,都有点感到烫手了,估计是恶性疟热型疟疾,必须抓紧时间治疗,还好我身上有抗疟疾性药物,我先把你扶到沙发上躺好,然后拿药来给你服。”
那个阿媚一边嘴里连连的解释着,一边就伸出了一条莲藕般的胳膊,准备把朱重八先搀扶起来,然后往房间里拉着走。
“我不要你管,反正我是不良青年衣冠禽兽不得好死,早就应该去喂鲨鱼了。”
那个朱重八又赌气的把阿媚推开了。
“喂,你不要狗咬吕洞宾--不识好人心哟,不要给你一点阳光就以为是一片艳阳天,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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