国尾随女子,凝神细看,只见那婴孩脸色青白,唇色发绀,呼吸甚为急促,俨然一副被冻僵的样子。那时正值严冬腊月,强壮如他也不得不在出门前添上一件薄棉衣以抵御风霜,更何况是一个刚出生的婴孩,仅以几层单薄的布料裹身,岂有不冷之理。姑莫论此女因为是过于匆忙还是一时疏忽大意,才令怀中婴孩命悬一线,安定国确信,她定不会善待这婴孩。绝不能任由此女将婴孩带走!拿定主意后,安定国立即拾起一块石头,向那女子脚边掷去,女子一个踉跄,摔倒在地,安定国顺势再掷出一块石头,把女子击晕,然后纵身跃到她身旁,抱起婴孩,提气运劲,一边为其驱除体内寒气,一边疾步飞奔,为此消耗了不少内力。得知皇太妃孩儿安好,安定国便知是误会一场,本想将婴孩一并带回府中抚养,日后再替其找寻生父母,不料丞相另有打算,此事也只好作罢。于他而言,能成为皇贵妃之子,也未尝不好。后来,他听闻皇贵妃之子夭折,便以为那婴孩已然不在人世,因此也就没有向先帝和丞相提及这一段际遇。
“老臣敢以性命作保,太后手持之布块,正是当日用以包覆那婴孩之物。”安定国严肃地说道。
太后冷笑了一声,讥嘲道:“安元帅若是知道此物之由来,兴许便不敢信口雌黄了。”
此言一出,众人又是一惊:安元帅言之凿凿,不似有假,可太后如此笃定,又不像是在虚张声势……此事实在令人费解……
安定国气得涨红了脸,厉声回道:“老臣所言句句属实,天地可鉴!”
“安元帅常年在外征战,不知这绸缎的来历亦属正常。”太后睨了一眼绷着脸的丞相,继续说道:“此物乃越国所赠,用以祝贺先帝添嗣之喜,又怎是寻常宫女所能触碰的。”
“这布块在黑暗中会发出微弱的白光,太后若不信,大可一试。老臣若不曾见过它,又如何能知晓此事。”安定国愤愤不平地回道。
听到安定国的话,丞相脸上愁容尽散,露出意味深长的笑意。是因安定国来时早已用棉衣把婴孩裹得严严实实,他和先帝不曾看见那块绸缎,只当那婴孩是宫女与旁人私通所生,所以,当安定国指认出那绸缎时,丞相心里十分不安,身为朝廷重臣的他自然不会不知此物是何等珍稀,又及其造工精细无双,势难被仿制,但以他对安定国的了解,他深信其绝不会信口雌黄,如此一来,这事情确实耐人寻味。而今安定国将一切和盘托出,丞相方才恍然大悟。这绣有金龙银云的明黄绸缎,普天之下仅有两块,太后和皇太妃各分得一块,而早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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