子都做不到。眼睁睁地看着她因不白之冤而遭受牢狱之苦,自己却束手无策,将军之名又有何用?当初我若能放下心中执念,摈弃世俗之见,带她隐居山林,那该有多好……
就在安瑞祺苦思冥想仍旧一筹莫展之际,一家仆莽莽撞撞地冲进门来,禀道:“少爷,丞相大人来了,正在偏厅等着你。”
安瑞祺一听顿觉豁然开朗。丞相位高权重,若能求得他相助,悦儿兴许会有一线生机。怀揣着满心期待,安瑞祺稍稍整理衣衫后,便快步往偏厅走去。见安瑞祺到来,丞相面带微笑迎了上去。只见丞相穿戴朴素,慈眉善目,毫无拘谨之态,非但没有半分权贵气焰,反倒像是个和善沉稳的邻家长者,令人感到分外亲切。默默地看着向自己躬身行礼的安瑞祺,丞相眼中流露出欣喜之情。寒暄几句后,丞相让安瑞祺坐在自己身旁,欲言又止。
安瑞祺生怕错过良机,顾不上礼数,抢先一步开口说道:“瑞祺厚颜,有一事相求,恳请大人出手相助。”丞相以温和的目光看着安瑞祺,似乎对他的话并不意外。安瑞祺踌躇了片刻,继续说道:“若非万不得已,瑞祺绝不敢惊扰大人,求大人成全。”
“少将军所求之事,老夫心中有数。”丞相敛起笑意,郑重地回道。
安瑞祺听后一怔,转头望向头领,方才发现家仆丫鬟们早已被遣退,偏厅里只剩他们三人。安瑞祺苦笑了一声,心想:头领本是丞相心腹,自然不会对丞相有所隐瞒。如此一来,自己倒也省下了和丞相道清事情来龙去脉的功夫。
未等安瑞祺回话,丞相说道:“少将军可曾想过,无论是与越国议和之事,还是救宁姑娘之事,这世上唯有一人可以定夺。”
“大人说的可是当今皇上?”安瑞祺回过神来问道。
“非也。”丞相的目光变得幽深起来。
安瑞祺困惑地看着丞相,说道:“请大人指教。”
“是皇上。”丞相严肃地回道。
安瑞祺听出了丞相的弦外之音,当即蹙起眉,抿嘴不语。
丞相见状忍俊不禁,说道:“少将军误会老夫了。”
“瑞祺愚钝,求大人直言。”安瑞祺神色凛然地说道。
“若能不费一兵一卒,少将军可有意登上皇位、一展抱负?”丞相意味深长地问道。
自从被关押牢中,宁悦只要得空,便会取出那藏于锦囊里安瑞祺写给她的书信,一遍又一遍地细读。幸得安瑞祺数年来悉心教导,宁悦无需求助他人便能读懂上面的字句。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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