起身子,一脸坚定地回道:“念聪怎受得起安兄一个求字!无论何事,安兄尽管吩咐便是。”
“瑞祺先行谢过!”安瑞祺向莫念聪躬身行礼后,郑重地说道:“请莫兄开棺验尸,提审段明命案。”
莫念聪一听霎时满脸涨红,心中狂跳,这些天来他有意无意地对段明命案避而不谈,正是因为比起列举荣氏一族罪状,解决这一命案让他感到更为棘手。可该来的终归还是来了,皇上予以的三月限期已过去了几日,此时安瑞祺旧事重提,他也不得不硬着头皮答应下来。尽管他曾不眠不休地审视案卷不下数十次,有得安瑞祺数次提点,可此案来龙去脉于他而言依旧是雾里看花,至于真凶是何人,他更是丈二和尚摸不着头脑。在刑部任职以来,他辅助刑部尚书断案无数,刑部尚书素有铁面无私美名,所办案件大多都是追根究底,彻查清楚后方才结案的,悬而未决的案件亦有不少,可他一直相信,只要肯下功夫,终有一天真相必能大白于世。但是,这段明命案却容不得他细细查证。自他闻及宁悦逃狱后,他心底的忐忑久久不能平复。作为刑部侍郎,抓拿逃犯自是责无旁贷,不过,深信宁悦清白无辜的他,倒宁可她从此销声匿迹。明知百姓受屈我却不能还她一个公道已是失职,要我为了自身功名任由她含冤而死更是枉读圣贤书!刑部尚书曾训诫下属道:“勿枉勿纵!”莫念聪以为,他这样的抉择无愧于尚书大人的教诲。
安瑞祺见他沉默不语,停顿了一会儿,以温和的语气继续说道:“转眼三月之期已过,莫兄迟迟不结案皇上难免怪罪,让莫兄为难了,瑞祺心中甚是内疚……”
“安兄多虑了,皇上近日为叛乱一事殚精竭虑,故而无暇追究此事。只是……”莫念聪欲言又止道。
“莫兄但说无妨。”
“传闻段尚书与荣国舅私下勾结,密谋颠覆朝廷,皇上得知后震怒非常,意欲将其除去,但不知为何,段尚书竟在叛军起事后倒戈相向,出兵镇压。皇上对其大为赞赏,而他在朝中地位巍然也更胜从前。”莫念聪揉了揉鼻子,继续说道:“若非如此,在段府留宿期间,念聪是绝不敢拿出安兄手记翻看,毕竟当中牵涉荣氏一族罪证,要是被有心人看去免不了从中作梗。”
“段尚书突然转变心意,当中缘由着实耐人寻味……”安瑞祺思忖着莫念聪的话,不紧不慢地回道。
“安兄纵已求得皇上口谕,但要想在段府上下顽抗之下强行开棺验尸,恐怕会适得其反。倘若段尚书将吾等告上朝廷,以其平乱有功,皇上有心偏护亦属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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