否驱车跟上安将军?”
“这有何难,循着马蹄印走即可,可那将军一心要去拦住追兵,我们去了岂不添乱?”沈一刀不解地看着宁悦说道。
“来人若不过是寻常将领,以安将军之能三言两语便可将其打发到别处去搜捕,可若是碰上了他的父兄,只怕他会束手无策。我想赶去帮帮他。”宁悦沉静地回道。
沈一刀听后连连点头称是。这将军深夜擅离军营本就于理不合,恰巧在他离开之时,营中一要犯不知所踪,这样一来,难免让人疑心此事与他有关。假如元帅兴师问罪,恐怕他连自身也难保,哪还顾得上阻挡追兵。虽不知宁姑娘有何良策,但既然她坚决要去,定是有十足把握,老夫也不妨舍命陪君子。哎,宁姑娘替这将军想得如此周到,想必是对他用情至深,难道事情就这样定下来了?战龙想要和宁姑娘在一起当真只是痴心妄想,没有一星半点可能?我们家战龙到底有哪里比不上这将军?想到这里,沈一刀但觉愤懑难平,手上的马鞭挥得更勤快。
正如安瑞祺所愿,不到三更天便下起了如柳絮般的细雪,只可惜,这细雪还没来得及把他们留下的痕迹掩盖,韩飞逃走一事便已被安定国知晓。大哥定不会错过这一路上的马蹄印和车轮印,我只需按原路返回,便能遇到他亲率的兵马。大哥他从不疑我,届时只要我以旧病复发为由求请亲自送我回营,他定不会回绝。就怕父帅亦在其中,那么我就不得不兵行险着了……
“你的臂弩可有带在身上?”安瑞祺悠悠地问道。
头领见安瑞祺愁眉不展,本想告诉他自己已在树林中埋下数十伏兵随时听候他调遣,后来回心一想,他对敌人尚且不忍赶尽杀绝,如今即便无计可施,想来也舍不得伤安家军分毫,于是打算就此作罢,此时听他有此一问,不禁怔了怔。“有,属下已作好万全准备,只等主人一声令下。”
“甚好,那么以你的轻功修为,能否不着痕迹地摆脱安家军的围捕?”安瑞祺继续问道。
“属下自信有此能耐。”头领坚定地回道。
“好!等我父兄到来,你且先在暗处观察,一旦见我制止不住他们前行,便即刻用箭伤我,切记不可手下留情,唯有我受了重伤,我父兄才会方寸大乱,转而去抓拿暗算我之人。”安瑞祺云淡风轻地解释道。
头领听后又是一愣,慌忙回道:“万万不可!主人千金贵体,怎能为了区区一个韩飞而折损。属下恕难从命,还请主人三思!”
“你不肯相助,我也不强人所难。”安瑞祺叹了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