家送药的吧,要不我们就先退下吧,免得打扰了大当家服药。”
一听有脱身之机,众人皆欲应和,只是沈一刀未发话,他们也不敢妄动。
“说得极是,那战龙就劳烦宁姑娘费心照顾了。”沈一刀话音刚落,众人便争先恐后地向战龙告辞。望着众人落荒而逃的背影,沈一刀露出睥睨之色。若不是他们对战龙如此忌惮,助长了他那不可一世的气焰,而今他又怎会成了这般令人难以亲近的模样?难得他喜欢上宁姑娘这个重情重义、乖巧贤惠的好女子,断不能让他再任意妄为,把人家给吓跑。想到这里,沈一刀不紧不慢地站起身来,从宁悦手中接过药碗,强行塞入战龙手中,以威吓的目光瞪了他一眼后,才挥袖而去。
宁悦被沈一刀突如其来的举动吓了一跳,一不留神,目光便跟随着药碗的转移落到了战龙身上。与宁悦下午所见截然不同,只见身披锦袄的战龙安稳地坐于花梨木制的太师椅上,脚上盖有绣着金线的毯子,束起的长发干净利落,俊朗的面容在温和的烛光照耀下,平添了几分静谧。此时的战龙看上去更像是个体弱多病、养尊处优的富家少爷,而不似失意潦倒的山寨大当家。
“药我喝过了,宁姑娘请回吧。”战龙皱着眉头把手中的药一饮而尽后,低声地说道。
听到战龙的声音,宁悦回过神来说道:“还有外用的药,大当家请稍等片刻。”
不一会儿,宁悦捧着装有黑乎乎药液的木盆回到房里。她把它放在战龙脚下后,便蹲下身来拿出手帕准备像昨日那般给战龙擦拭双脚。
可是战龙又岂肯让她再看自己这双形同枯槁的脚一眼。“不劳宁姑娘。”说完,战龙伸过手去想要把浸在盆中的手帕夺过来,不料里面的药液居然如同烈火般灼热烧烫,让他不由自主迅速把手从其中抽离。
“这药放凉了我再用,宁姑娘的手不宜沾水,还是早些回去休息吧。”战龙看着漂浮在药液上、被染成褐色的手帕,无奈地说道。
“药是趁热用才好,大当家快把脚浸在盆里吧,我给你擦药。”宁悦把沾有药液的手帕拿在手中,若无其事地说道。
战龙见状心生不解,难道是因为我的伤,所以碰不得这药?他定眼看着宁悦问道:“不烫么?”
“不烫……”察觉到战龙正以锐利的目光注视着自己,宁悦不禁有些胆怯,回答起来格外含糊不清。
战龙将信将疑地把宁悦此前受伤的手拉起来细看,发现她的手不仅被灼伤得呈赤红色,其上还有一块块青紫相间的瘀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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