近可有药材铺?”
沈一刀见她一心记挂着战龙的伤,心中宽慰,遂笑逐颜开道:“买药之事交由老夫来办,宁姑娘舟车劳顿,还是稍作歇息吧。”
一觉醒来,天色已黑。宁悦急忙起身梳洗,而后便匆匆走到厨房给战龙熬药。厨房各处皆积满了厚厚的灰尘,看上去是被荒废了好些时日,所幸锅碗瓢盆一应俱全,只需好好整理一番就能应付平日所需。宁悦把飘落在地的药方捡起,小心翼翼地折好收入怀中后,便独自去挑水来清洗厨房。经过她一个多时辰的辛勤洗刷,厨房恢复往日的洁净,宁悦巡视着一尘不染的厨房,露出心满意足的微笑。三更天,粥和药终于熬好,宁悦拿着托盘悄然回到庭院,见战龙的房间灯火通明,便径直朝那边走去。离房门还有几步之遥,宁悦突然停了下来,开始踌躇不前。战龙临别的话一直萦绕在她心头,挥之不去。她深知战龙落得如斯田地,自是拜她所赐,他会恨自己,也无可厚非。但在宁悦内心深处,却一直寄望着战龙终有一天能原谅她,为此,纵使让她一辈子为奴为婢,她也甘愿。她料想此番前来战龙十有八九是不愿意见她的,倘若果真如此,那么就让沈一刀代劳把药送去给他便是,只是此时夜深人静,实在不宜扰人清梦。战龙的心意不明,宁悦也不敢牟然前去,思前想后,她轻叹了一声,决定就此离去。
正当她转身要走之际,房间里传来一个熟悉的声音:“是谁?”
宁悦被那突如其来的说话声惊得愣住好一阵子,而后方才回过神来,怯生生地回道:“大当家,是我,宁悦。”良久,未得战龙一句回应,宁悦难过地不知如何是好,只能一动不动地站在风雪之中,恍惚间流下了泪水。
“走!”不知过了多久,战龙开口命令道。
“我把药和粥放下就走……”宁悦哽咽着解释道:“这药是我照着神医为你开具的方子熬的,你趁热喝了吧……”
等了许久,见战龙不理会自己,宁悦心如刀割,忍不住低声抽泣起来。她抚摸着渐渐失去温热的药碗,心也随之凉了。眼看药和粥都冷得难以下咽,宁悦把它们端到厨房里热好,再回到战龙的房门前坐下来等他回心转意。如此反复数回,天已微亮,而房间里的灯火仍未熄,宁悦心痛战龙彻夜未睡,于是回到厨房后便狠下心来,把托盘上药和粥都弃了,然后重新生起炉灶为他熬制新的。回去的路上,宁悦碰上前去看望战龙的沈一刀,粗枝大叶的他并未察觉到宁悦神色有异,不由分说便拉着她往战龙的房间走去。只见沈一刀一手推开房门,以一副理所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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