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能带她远走……一想到安定国和安瑞祥痛心疾首的样子,安瑞祺但觉头痛得厉害,幸得影卫队头领及时现身搀扶,他才不致晕倒在雪地上。
第二天,宁悦和笑颜一大清早便起身梳洗,不经意发现一个魁梧的身影在帐前来回踱步,探头一看,原来是斗虎,于是就请他进来坐下。斗虎刚要开口,却见两人眼眶泛红,愁眉不展,不禁有些迟疑。笑颜一夜无眠,此时精神不振,因而也并未出言催促,只是心事重重地低着头,静静地坐在宁悦身旁。一时间,帐内鸦雀无声。
“二当家可是有话要说?”良久,宁悦轻声问道。
“宁姑娘……我确实有一不情之请,还望你能答应……”斗虎顾盼左右后,支支吾吾地回道。
“二当家但说无妨。”
“战龙他……他受了伤但不知为何就是不肯让人医治……哎……宁姑娘你也知道,他的性子刚强,做事向来一意孤行,任凭我们怎么劝就是不听,再这样耽搁下去,恐怕就……哎……”
宁悦听后大惊失色,慌忙问道:“大当家伤得严重么?”
“他不允许大夫去查看他的伤势,故而大夫不敢妄下定论,只是……大夫说寒气凝滞日久,经脉便会全闭,届时,他的那条腿便会废了……”斗虎越说越气愤,继续道:“战龙内力深厚,此等小伤只消吃上几天药便能痊愈,真不懂他何故要如此糟蹋自己的身子!”
内力?宁悦回想起当日战龙背着她在狂风暴雨中飞驰时,曾以内力抵御风雨,一路上,两人的衣衫滴水未沾。大当家从前即便是带着我也能游刃有余,如今又怎会被寒气所侵?这时,宁悦突然想起前些天战龙的种种异样和神医在战龙的病榻前所说的话,顿时明白了战龙为救自己所付出的代价。此刻,她心底满是震惊和悲伤,身体不由自主地颤抖起来。
笑颜见状大吃一惊,急忙握住宁悦的手抽泣道:“悦儿姐姐,你怎么了?”
一旁的斗虎也被吓得手足无措,立马命人速请安瑞祺前来。不一会儿,安瑞祺冲入帐内,见宁悦面色煞白,便一把将她拉入怀中,暗将自身内功传入她的体内。
“祺大哥……神医……神医……”迷茫中,宁悦无力地叫唤着,泪水顺着脸颊不停地滑落,让安瑞祺心如刀割。
“悦儿别慌,我这便派人去请。”安瑞祺捧着宁悦的脸,低声安慰道。
是日傍晚,神医在一黑衣人的护送下来到了宁悦的面前,正当他伸手要为宁悦诊脉之际,宁悦骤然清醒过来,紧紧抓住他的手,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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