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余悸的军兵们对敌方大将畏惧非常,此时听他并无追击之意,不禁松了一口气,开始窃窃私语起来。副将见大军中骚动不断,军心不稳,只好灰溜溜地下令撤军。魏国大将闻及此次出兵又折损了数千军兵,勃然大怒,不停斥责副将,咒骂敌方统领,后来静下心来转念一想,虽两方兵力相差悬殊,但两次出师都以魏军失败告终,可见除了因为敌军占据易守难攻的地利外,与他们那位运筹帷幄的统领也不无关系。想到这里,魏国大将心中不由得萌生了去意。仅凭我们三十万大军,恐怕连靠近他们半步也不能,更勿论取胜,若为了区区几座贫瘠的城池,而断送了我大魏十万兵马,实在不值!还有,那伏兵和援军迟迟未至,到底是何缘故?于是,魏军大将拍案而起,气势汹汹地向越军大将兴师问罪。
见魏军知难而退,安瑞祺立刻策马飞奔回军营,却发现宁悦早已不在他的营帐之内。四处打听后得知她去了看望战龙,随即快步赶去。安瑞祺一入营帐但见宁悦正细心地照料着战龙,时而为他擦汗,时而给他喂水,关怀备至,心中突如其来一阵苦闷,莫以名状,回过神来只觉自己善妒可笑。
“悦儿,大当家好些了么?”安瑞祺轻声走到宁悦身边,温和地问道。
宁悦听到他的声音,连忙转过头来,细声回道:“大夫说大当家的血总算是止住了,只可惜伤势太重,怕是……”话到一半,便哽咽住了。
看着她那如断线珍珠般的泪水,安瑞祺怜惜不已,他把宁悦拉入怀中,低声哄道:“悦儿别哭,我已命人去寻神医,不日抵达军营,届时大当家便能获救。”
“真的吗?”宁悦惊喜地注视着他,双眼熠熠生辉。
安瑞祺怔住片刻,沉静地点了点头,然后手一收紧,把她单薄的身子禁锢在怀里,侧脸抵在她的头上轻轻地磨蹭,像是受了什么委屈似的样子,甚是令人心痛。悦儿,往日我以为只要有你在旁我便于愿足矣,如今你终于在我伸手可及之处,我却又妄想能成为你心中唯一的牵挂……若你发现了我心中的贪念,是否会因它而对我退避三舍,甚至离我而去?安瑞祺把目光移向躺在床上一脸平静的男子,神色凝滞。亦或是我终究还是来晚了?
对安瑞祺的话,宁悦自是深信不疑,得知战龙性命无虞,她紧绷的心弦放缓了不少,连日来的疲惫感一涌而上,让她但觉全身乏力,昏昏欲睡。安瑞祺见她眼睑渐垂,却又倔强地在合上的前一刻勉强睁大眼睛,不肯就此睡过去,心知她是惦记着战龙的伤势,不禁百感交集。他深深地凝视着宁悦,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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