之地,头领只好心不甘情不愿地从怀中取出一个竹绿色小玉瓶,在双手呈给安瑞祺,惋惜之情溢于言表。望着安瑞祺脚下生风往回跑的背影,头领连连摇头叹息。丞相,主人心善,日后恐不能如你所想,肩负起大业……
“快给大当家服下!”安瑞祺冲入帐内,把药递给了沈一刀,明亮的双眸中满是期待。
沈一刀狐疑地瞥了他一眼,粗鲁地打开以蜜蜡封存的玉瓶,顿时,一股浓郁的人参味从瓶口窜出,瞬间传遍整个营帐,沈一刀震惊不已,急忙把药丸倒在手上细察,只见棕黑色的药丸散发出淡淡的光泽,一看便知绝非凡物。他珍而重之地把药捧在手心,内心万分激动,不由自主地全身微颤起来,在几个兄弟的帮助下,费了好大的功夫总算把药顺利喂入战龙嘴里。不消片刻,战龙紧蹙的眉头渐渐舒展开来,呼吸变得深沉,气息也趋于平顺。青峰山寨的众弟兄见药效如此灵验,皆欣喜若狂,就连平素不苟言笑的沈一刀,此时也忍不住落下了欣慰的泪水。安瑞祺告知沈一刀等人有关神医之事后,便径直回到自己的帐内,转眼已过亥时。
笑颜听见声响,立刻从睡梦中醒来,揉了揉惺忪的睡眼,见是安瑞祺,脸上浮现出别有深意的微笑,她向安瑞祺点了点头,便拿着空药碗识趣地离开了。安瑞祺谦恭地向她行了个礼,回以心领神会的浅笑,目送她走出营帐。他轻声走到软榻旁,席地而坐,默默地凝视着熟睡的宁悦,露出满足的微笑。
第二天旭日初升,宁悦不知不觉醒了过来,迷蒙之间,见安瑞祺正闭着双眼枕在榻上,清秀的容颜离自己不足半尺,温热的气息毫无避讳地扑在自己脸上,让她羞涩得满脸通红。
正当宁悦慌慌张张地往被子里钻,以回避这一窘迫的境况,忽然被安瑞祺抢先一步,紧紧握住了她的手,让她挣脱不得,然后他以低沉柔和而略带忧伤的声音问道:“悦儿,多月未见,难道你就不想多看我一眼么?”原来,安瑞祺察觉到软榻上似有异动,连忙睁开双眼,却见宁悦对自己唯恐避之不及,心中隐隐作痛,虽一脸沉静也难掩眼神中的失落。
仰视着近在眼前的安瑞祺,宁悦的心扑通扑通地狂跳个不停,呼吸也变得异常凌乱。她恨自己的不中用,恨自己在面对安瑞祺时竟这般慌张失措。只要稍不留神,恐怕便会被祺大哥发现我深藏许久的心思,届时,他又会如何看待我……一想到这里,宁悦但觉心如悬旌。既然早已决定要放下对祺大哥的念想,如今又怎可轻易动摇?这份情愫本就不该存在于世,现在即便要割舍掉也没什么值得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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