住了……他收敛怒气,皱着眉看着安瑞祺,低声继续说道:“幸好你回来得早,这两日本统领便权当你外出视察敌情,今后你可不能再任意妄为,我也只能为你遮掩这一次!”
安瑞祺深知他的这位大哥自小便对他溺爱有加,却不曾料到他居然会为了自己背弃刚正不阿原则,着实让他既愧疚又动容,此刻见他僵硬的神情缓和了不少,连忙微笑着讨好道:“末将遵命!末将日后定当竭尽所能,为统领效命,如有二心,天地不容!”
安瑞祥见安瑞祺难得奉承自己,虽不过是些陈腔滥调,对他也很是受用,他满意地大笑一声,恢复了平日的沉着,语重心长地说道:“二弟,你对小悦好,自是理所应当,但是,为了她舍弃一切,未免太过。父帅一向看重你,当然不愿见你为了儿女私情误了大好前程。你从小便睿智过人,怎会不知如此看重她只会让本就不喜欢出身卑微的她的父帅更加不待见她?以后你要想名正言顺地娶她进门,怕是难上加难了……”
“大哥所言甚是,只是,瑞祺这一生认定了她,无论有何阻挠,都绝不言弃,就算挡在面前之人是父帅……届时还望大哥帮我美言几句,好成全我这一片真心。”
对上安瑞祺清澈明亮的目光,安瑞祥无奈地叹了一声,回道:“我是你的大哥,自然是向着你,可是,父帅的脾气也如你这般倔,单凭我们二人之力想要父帅回心转意……难啊……”
半响,两人满面愁容地对坐着,沉默无语。眼看夜已深,安瑞祥拂了拂手,让安瑞祺回去休息,自己则继续在案前翻看兵书。
安瑞祺出了营帐,突然想起受了致命伤的战龙,不知为何,心中一阵悸动,于是便焦急赶去看望他。一入营帐,但见沈一刀和他的几名弟兄正把战龙的卧榻团团围住,一个个苦着脸,忧心忡忡地看着躺在榻上、呼吸急促的战龙。卧榻旁摆放着一盆早已染成鲜红、浑浊不清的水,被随意扔弃在地的血色纱布足以铺满一张书案,境况触目惊心。年过半百、头发花白的随军大夫双手上、衣衫上皆沾有血迹,面对着眼前奄奄一息的伤患,医术高明的他也只能为战龙叹息一声,束手无策。
“大当家的伤势如何?”安瑞祺轻声问道。
众人闻声方从悲凉之中回过神来,大夫连忙上前恭敬地回道:“回少将军的话,大当家被利刃伤及多处要害,如今血流不止,另有高热,病情险峻,危在旦夕,属下学艺未精,怕是无力回天了……”
听到大夫的话,沈一刀再也按捺不住心中悲痛,怒吼道:“要是大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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