干净利落的身影,满意地笑了。置身于青天白日下、山野绿林中、清涧树荫旁,虽是让人心情畅快,可惜干粮与狼肉难以下咽,溪水冰冷透心,实在不可说是差强人意,两人无声地吃着午饭,显得有些寂寥。
“那位将军身份尊贵,为人和善,是值得托付终身之人。”望着天边的白云渐渐飘远,战龙平静地说道。他的话,既是对宁悦说,也是对他自己说。
“大当家你误会了,对安将军,我并无非分之想。”宁悦低头看着溪水中自由自在的小鱼,轻声回道。
战龙听后大为讶异,迟疑片刻后装作漫不经心地问道:“难道你未曾想过要当将军夫人?”
“宁悦身份卑微,怎敢妄想高攀……”说完,宁悦叹了一声。落花有意流水无情,安瑞祺倾心于宁雪之事,宁府上下皆知,即便没有那宗命案,她早已决定离开宁府,另谋生计,从此与安宁两家再无瓜葛。在安瑞祺还是闲云野鹤之时,她就从未奢望过能嫁予他为妻,更不要说如今他已贵为将军、锋芒毕露……
“既然如此,你为何不愿去绸缎庄学艺?为何要……”与生俱来的傲气不容许战龙继续往下说,事到如今还多作纠缠,只会让自己显得更加可悲。
宁悦转过头去,看着战龙,露出一丝凄清的苦笑。“只因我犯下了杀人命案……”说完,宁悦故作轻松,把这数月以来所发生的一切向战龙据实以告。“大当家对我恩重如山,我本不该瞒你的……可是,我怕你会因为我是一介罪人而轻视我……我不求你会相信我的话,只希望你不要把我看作心肠恶毒的女子……”宁悦越说越激动,就连声音不由自主地颤抖起来,到了最后,泣不成声。
看着宁悦抽泣着的背影,战龙心如刀绞。紧紧握住的十指已显青白之色,由此可见他正拼命地按耐着心中强烈的怒火。“我信……”说完,他把宁悦轻轻揽入怀中,让她依偎在自己胸前。
听到战龙的话,宁悦多年来所受到的委屈与痛苦顿时一涌而上,再也控制不住溃堤般的泪水,放声痛哭起来。自宁悦的娘亲去世后,便再无一人像战龙一般不问缘由地相信她,即便是她的血亲哥哥宁风,在真相未明之前也做不到如此笃定。战龙对她毫不保留的信任让她心中筑起的城墙瞬间倾倒,她的倔强、她的坚忍刹那间消失无踪,只留下脆弱与稚气,还有几分对战龙的依赖。战龙虽不忍见她哭得如此伤心,但想到她多年来的郁结得以排解,故也并未劝止,只是把她紧紧拢在怀里,默默地承受着她大半个身子的重量,生怕她会因无力支撑身体而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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