得很重,我放心不下,所以才来看看你。宁雪,你我情同兄妹,我实在不忍见你如此痛苦,告诉我,你心中究竟隐藏了些什么?”说着说着,安瑞祺不免有些动容,伸手轻轻地为宁雪拢了拢散乱的发丝。
宁雪听后很是委屈,她拼命抓住安瑞祺的手不放,呜咽着说道:“祺哥哥,你是知道的,我从未将你视作兄长!即便你生我的气,也不应该这样践踏我对你的一片真心啊!我……我并未对你有所隐瞒……”
安瑞祺长叹一声,稍稍用劲,把手从宁悦的束缚中抽离,略显失望地说道:“既然如此,我便不再问了……这一去,不知归期是何,我且调派两名护卫暗中保护你,有他们在,寻常之辈无法接近这个房间,如此一来,你便可安心养病了……若你回心转意,愿意告诉我你心中的秘密,便唤那两名护卫替你传信即可。”说完,安瑞祺看了看床头上的玉佩,便默默地离开了。
从那天起,宁雪终于能安然入睡,梦魇隔三差五才发作一回,但也不若先前般厉害了。宁镇海与二夫人看着宁雪一天天好转,激动得数次掩面哭泣,家仆丫鬟们见二小姐的病有了起色,也是非常高兴,他们重新振作精神,做事分外卖力。一时间,笼罩着宁府的灰暗阴霾一扫而空,宁府上下尽是欢欣雀跃。
一日夜里,二夫人依偎在宁镇海怀中,柔声说道:“老爷,看来这安家二公子确实是雪儿的一剂良药。如今安二公子仕途顺遂,何不把握时机将他们两人的婚事给定下来?一来可以给雪儿冲喜,二来与安大将军结姻日后你们两人也好在朝廷中相互照应,可谓是一举两得。老爷,你说我的话对不对?”
“夫人所言甚是……待安家军凯旋,我便去找安大将军共商此事。”宁镇海心不在焉地回道。两府联姻虽是好事,但自发生段明命案后,皇上为了避嫌,对宁镇海不若从前般器重,宁镇海失去了唯一的靠山,自然风光不再。宁府已是今非昔比,若牟然向安府提出婚事,只怕会落人口实,说我们宁府有意高攀……纵然听闻安家兄弟两人都倾心于宁雪,然而他们高门大户联姻,各种利害关系千丝万缕,又岂能单凭小小儿女私情而草草定下。如不是小悦闯下弥天大祸,宁府又怎会衰落至此,眼下就连雪儿的大好姻缘也被她给断送了,哎……
经过多日的颠簸,先锋营数万人马终于抵达青峰山附近。安家兄弟两人看着被洪水淹没的青峰村,不禁面色凝重,皱起眉头。一是可惜村子里的一切随着洪涝的来临,顷刻之间,化为乌有,二是苦恼水泊阻挡了大军的行进,一时之间,想不到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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