身阻止,说道:“少将军不必如此大礼!少将军博学之名远播,在下岂敢班门弄斧,但求少将军能与在下一同协商案情,助在下拨开云雾。”莫念聪停顿片刻,又继续说道:“在下厚颜,若少将军不弃,你我便以兄弟相称,往后便可免去不少礼数了……”
“莫兄心怀仁义,能与莫兄相交乃是瑞祺三生之幸,又岂有不愿之理,既然如此,瑞祺就却之不恭了。”
两人移步至书案旁,将卷宗图纸铺摆开来,便开始一来一往讨论案情。
莫念聪将自己所查到的以及自己对案件的推断巨细无遗地告知安瑞祺,然后询问他有何想法。
“莫兄说的不无道理,只是,我所在意的与莫兄不尽相同。”
莫念聪不解地看着他:“还请安兄明言。”
“我并不在意犯人为何人。”安瑞祺淡淡地说道:“因而我察觉到的可疑之处与莫兄所看到的不一样。”
“安兄想要为宁姑娘昭雪之心我自然是明白的,只是,一日不能抓到真凶,宁姑娘一日便洗脱不了罪名……”莫念聪为难地搔了搔头。
“莫兄勿要烦心,且听我一一道来。”安瑞祺喝了口茶,继续说道:“其一,以我对宁姑娘的了解,她在案发之时昏昏睡去一事甚是蹊跷,需知道她自小在宁府中便过惯了清苦的日子,断不会在天还亮之时偷闲。”
莫念聪听后想起了自己府中的家仆丫鬟每天勤勤恳恳的样子,点了点头。
“当然,若是宁姑娘那日身体抱恙,倒是另当别论。”
莫念聪摇了摇头,否定了这一可能。
“再者,房中的一张椅子被撞倒,段公子躺在血泊之中,凡此种种,皆不可能悄无声息地发生,宁姑娘听到异样声响,也不可能不清醒过来。如此说来,唯有一种可能……”安瑞祺浅浅一笑,看着莫念聪。
“宁姑娘被下了**!”莫念聪拍了拍桌子,恍然大悟。
“只是房间里的纸窗都是开着的,想来莫兄你们前去搜证之时,**早已消散殆尽,无迹可寻了……”
“即便是还残留有些许气味,若不留心,恐怕也是难以察觉……哎……是我们的失职……”莫念聪紧握拳头,愧疚地说道。
“如今自责,已是于事无补,莫兄请听我继续说下去。”安瑞祺波澜不惊地说道:“其二,我对于段公子之死因深感疑惑。”
“依照仵作验尸所录,段明乃是失血而亡。房间中既有染血的椅子,也有大片血迹,估计是段明头部撞击在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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