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这里要标注血迹大小……这里是尸身躺着的地方,你怎么不把尸身也画出来呢!”捕头见画师只是粗略把尸身轮廓画出而并未细绘便怒喊道。
“捕头大人,平日我们不都是这样记录的吗?况且尸身早已被抬走,要我如何细细描绘啊……”画师慌忙解释道。
“此事怎可与平日案件相提并论!此事可是与两尚书大人相关!不知道详细情况难道你就不会去问问那些知情之人吗!”捕头大声怒斥道。
画师急忙点头称是,正想要出去找人问询,便见宁镇海大步上前。
“诸位辛苦了!可有查到什么?”宁镇海穿着隆重,不怒而威,他深知今日必然要迎战段南天,虽昨日一夜无眠,但今日仍强打精神,早早便起床穿戴整齐,好在气势上不输于人前。
捕头大步上前行礼,说道:“回尚书大人的话,小人等已将此处种种详尽地绘制在卷轴之上,只待与证物一并交予知府查看便可开庭审讯。”
宁镇海看了他一眼,说道:“有劳诸位了,如有任何需要但说无妨,宁府上下必定全力配合!”
“尚书大人言重了,只是我们需要对涉案之人以及昨日在场之人作初步盘问,不知是否方便?”一直站在一旁的师爷闻此马上上前说道。
“这是当然,请诸位移驾偏厅用些茶水,稍作休息,我立刻命人集合昨日相关人等让诸位细细查问!”宁镇海用眼神示意身后的管家,管家会意后匆匆出去处理。
一行人在宁镇海的带领下来到偏厅。偏厅虽不如正厅宽大且气派,但却处处见匠心独运。偏厅中挂着镶金丝的绸缎帐帘,缀以一串串小巧精致的青玉吊饰,两侧是满是浮雕的楠木桌椅,雕工之精细显然是出至名师之手,分外名贵,厅中摆放着青铜制的大香炉,一缕幽香袅袅升起,让人闻之心神安宁。
宁镇海往主位一坐,丫鬟们便立刻奉上清茶及点心给众人。
“经过今日的查看,诸位对此案可有眉目?”宁镇海呷了一口茶后装作不经意地说道。
众人闻之不敢做声,虽此案看似一目了然,但事关重大,谁敢在知府定夺之前发表半句定论……
宁镇海见众人缄默不语,便温和地说道:“诸位莫要有何顾忌,毕竟此事发生在宁府,老夫自然难与此事脱清关系,因而迫切想要知道案件的来龙去脉,亦是人之常情,诸位在府衙任职已久,想必对此等案件是十分熟悉的,若是有何见解但说无妨,只当作闲聊便可,绝不当真!”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