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我身有宿疾,自是力不从心。”安瑞祺看着眼前断裂的石桌,心中泛起了一丝惆怅。
据说自己出生之时因顾护不良,受寒而落下了头风病。此疾发作无定时,每每发作蚀心之痛在头部游走不定,甚是恼人。虽父亲为自己遍访名医,痛楚已减轻许多,但却未得根治,每每发病都必须用尽全身的精力去对抗痛楚。是以这样的残躯,又如何能像父兄般驰骋战场呢!每念及此,安瑞祺便恨自己不争,对大哥竟有一丝嫉妒。
安瑞祥像是看透了他的心思,温和地拍了拍安瑞祺的肩膀,说道:“二弟,大哥与父亲相似,自小爱武,而你却不同于我们两人。自小我便知道你才情横溢,如今你是文韬武略,悉数精通,或许你不必勉强自己往父兄方向前行,在朝廷自有你展示才华之处。”
安瑞祺看了看大哥温和的目光,轻轻地点了点头,沉默不语。
将军之子不能从军,可笑可悲!
“两位少爷,茶来了。”宁悦快步走来,手中托盘上的两杯清茶冒出馥郁的香气。她忙着给两人递上茶与点心,竟未察觉两人之间沉重的气氛。
“小悦泡的茶是最好的,再来一杯!”安瑞祥接过宁悦递来的茶,一灌而下后,稍稍舒心,称赞道。
“大少爷,你这是在喝酒还是喝茶啊……”宁悦见此笑靥如花开。
安瑞祺看着两人,沉闷的之情一扫而空,露出会心一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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