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的?”
意思是,他们可以不参和别人的家庭纷争啊。
姜长安一想,可不是嘛,“啊,没错啊,前院跟后院的地下被别人埋了矿砂,只要被水一浸泡,矿砂就会把水变成红色。
就这么简单,只要把那些矿砂拉走,就不会有所谓的血迹,这里当然就不是什么凶宅啦。
看姑娘你有点缺钱的样子,我可以补偿你一万两的差价,要不要?”
但乐芳却摇了摇头,“不是,你刚才说这一切都是她搞的鬼对不对?”
“我那是疑问,因为这位夫人为了忽悠我们,她说可以布置一模一样的血迹。”所以,她并没有证据,爱莫能助了姑娘。
“可据我所知,那个老婆子的夫家就在百行县,那边正好有一座矿山吧。
这不就简单了吗,问问当初建造这座宅子的施工队,为了洗清自己的招牌,想到他们很愿意证实这一点。
再来、听说乐首富当初病死也太过急切了些,最主要的症状是指甲脱落,这其实就是矿中毒的症状。
姑娘还想要什么真相?难道是丁大人的长子其实是你同母异父的哥哥?
丁夫人还嫁进乐家前就生下的,她跟丁大人是青梅竹马,后来是外室,再后来、谋算了乐家的财产,搞死了丁正室,带着庞大的嫁妆就能顺利上位丁夫人了。”
李书深老神在在的,仿佛自己说的并不是什么惊天核爆而恶毒离奇的阴谋。
姜长安嘴角抽搐,说好的不多管闲事,结果这家伙自己爆出了惊天秘闻。
李书深,他当然是为了乐芳,乐家能成为苏州府的首富之一,那制玉的技术当然不可小觑。
前世,乐芳被逼入绝境的时候被六皇子所救,后又为乐家查清了真相,帮乐芳报了仇。
从此,六皇子的背后多了一个钱袋子,可不就是乐芳嘛。
此时的乐芳目瞪口呆,大受打击,她原以为这个叫做母亲的人,就是贪婪自私了些。
父亲死后她吃不得苦,卷款另嫁,乐芳讨厌她却不算恨。
可、却原来乐家的一切都是眼前的女人算计来的,连她和弟弟的出生也是经过算计了吧?
一个女人可以狠到这种程度,令人大开眼界。
“为什么,你为什么要这样做?金钱重要到这种程度吗?爹爹也有钱,你为什么不能安心过日子?
是为了权利吗?一个小小文书算什么权利?
是为了爱情吗?你都给别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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