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递归程序诊断完毕，导航权限已确认，一切系统工作正常”
克拉克听着这艘飞船智能语音的播报，转头看向这艘飞船的人工智能投影。
“看见你在我面前长大成人，要是拉娜也能看到这一切就好了。”人工智能投影无奈地摇了摇头。
“你是谁？”
克拉克有些疑惑的皱了皱眉。
“卡尔艾尔，我是你的父亲乔艾尔，或者说至少是他的影子，他的意识。”人工智能虚影微微一笑。
“那个是我的名字？”克拉克脸上带着一丝复杂的神色，略微带着笑意问道。
“没错，卡尔艾尔！”
乔艾尔的虚影笑了笑。
“我有很多问题，我从哪里来，你又为何送我到这个星球？”克拉克舔了舔嘴唇，问出了这个困扰他十多年的问题。
“你来自氪星，那里比地球的环境要恶劣许多”
乔艾尔开始绘声绘色地说起了克拉克的来历。
在扩张的年代，氪星种族遍访星际，寻找新世界移民。
此刻地球的这艘飞船，就是当时的一艘侦察艇。
氪星人在其他行星上布置前哨基地，设计大型机器依照他们的生存环境改造世界。
十万年中，氪星的明绽放。
后来氪星人迎来了低谷。
人为人口控制系统启动，所有氪星人都被人为出生，每个孩子都在出生时就被预先赋予了某种社会角色。
氪星人的进取心渐渐消磨。
探索太空的前哨基地被抛弃，氪星的自然资源被耗尽。
氪星本身资源被过度使用，因此他们的行星内核变得不稳定。
最终，氪星的军事领袖左德将军试图发起政变，但是一切都已经为时已晚。
乔艾尔预见了这一天，他把克拉克送离开了氪星。
听闻了拥有乔艾尔记忆虚影的长篇大论，克拉克面色凝重，也陷入了久久的沉思。
“你们当初为什么不和我一起走？”克拉克疑惑地问道。
“我们不能，卡尔。不论我们有多想，不论我们有多爱你。”乔艾尔的虚影摇了摇头，“你母亲和我都是失败品，是我们世界的失败品，都气数已尽。”
克拉克闻言沉默不语。
对于乔艾尔虚影说的这些话，他感到不能理解，但是他也依旧没有再多说什么。
“你是氪星的孩子，也同样是地球的孩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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