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唉,子峰啊,这么急做什么啊,喝杯牛奶吧,天晚了,不喝咖啡了,牛奶有助于睡眠。”傅母热情的拉住了沈子峰的手,两只手不停的在沈子峰的手上摩擦,那哪里是在对待客人,明明是在招呼未来的女婿嘛。
“妈,天晚了好嘛,再不让他走,几个意思啊!”傅婷婷生气的拉过傅母的手,明明知道女儿的心,还表现的这么明显,到底是不是亲生的。
就算生意上真的需要沈氏的帮助,也不能搭上女儿的幸福啊,傅婷婷愤气冲冲的望着沈母的恶心的笑,心里一阵嘀咕,也在隐隐的作痛。
沈子峰看着傅婷婷的表情,有尴尬,也有负气,目的达到了,就没有必要再留在这,看着娘俩的表演。
“我先回去了伯母。”说完,沈子峰朝大门走去,从进来到出去,总共十五分钟,没有坐下,也没有喝水。
“子峰啊,唉呀,下次记得来玩,太晚了,不走也行,家里有地方住的……”
傅婷婷看着妈妈不停的献殷勤的样子,还“不走也行,家里有地方住”,这和之前趾高气昂的傅夫人差别也太大了吧,让她感觉无比的虚伪,恶心。
回到自己的房间,还是之前的小窝,傅婷婷感觉只有在这里时,自己才是自己,不用出去违背心志的去笑,去应付,去做自己不喜欢的事。
屋子里摆着自己喜欢的照片,她拿起其中的一张,那是自己穿着芭蕾服正在表演的照片,是自己最喜欢的一张,上面的自己笑的很真实,很纯洁,很开心。
轻轻的揭开照片,照片的背面还有一张,那是沈逸轩,是他在一次酒会上和其他人聊天时,她偷偷拍的,也是他们第一次的见面,从那时起,她的心便狠狠的朝他敞开着,之后,她会经常创造机会跟沈逸轩见面,可是每次沈逸轩看都不看她一眼,不管她的心敞开多大的口子,他永远是视而不见。
爱情很微妙,很奇怪,爱上的容易,忘记却难上加难。
可是听说他脑部有淤血,在美国治疗,也不知道现在怎么样了,有没有做手术,手术成功了吗?
夜色越来越沉,沈子峰没有回沈宅,因为现在家里只有他一个人,回去面对的只有孤独和寂寞。
手抚在一个名字上,轻轻一点。
没有多久,沈子峰开着车来到约的地点,那里站着一个内穿浅蓝色连衣裙,外披灰色大衣的女子,沈子峰嘴角不怀好意的一笑,他的命令还是一如既往的好用。
“什么时候回来的?”车内,气氛有些清冷,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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