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的习惯很像我姐姐,但你的性格却比她更成熟。”声音更是平稳,不急亦不燥,言文臣忽略了她的表情,放下了手里的杯子,眼神里闪着复杂的光,。
“你也比在美国那会稳重多了,看来,这些天,东方浩把你**的很好。”
柳如萱会心一笑,看到现在的言文臣,她更应该拿出鉴定结果,让他自己做决定:“结果出来了,指纹是假的,你打算怎么办?”
言文臣接过结果,眼神里居然有一丝柳如萱不懂的悲哀,难道不应该高兴吗?
“先合解吧,我和律师一起去言家。”言文臣平静的说,像是在处理一件微乎其微的小事。
“为什么?你要知道,如果开庭,你不仅能拿回你和你姐姐的,连左娴和言文雅的都有可能,伪造遗嘱可大可小。”声音里还着不悦的质问,柳如萱很不明白言文臣什么时候这么畏畏缩缩了。
“算了,如果她们各归各位,把我和姐姐的给我,她们的还是她们的。”
言文臣放下手里的遗嘱,靠在了椅子上,像是放下心里包袱一般轻松:“爸爸和姐姐走了,言文雅现在怎么说也是我最亲的人了,左阿姨这些年对爸爸也不错,只要她们知错,爸爸给她们的,我不会要的。”
“言文雅现在怎么说也是我最亲的人了”言文臣的话在柳如萱的耳边萦绕,她微眯着双眸靠在座位上,感觉言文臣的话太出乎意料,也许是自己与弟弟沟通的太少,她竟然不知弟弟原来那么善良,那话语背后的孤寂,也许只有他自己知道。
可是如果车祸一案与她们有关系,她一定不会放过任何人。
“怎么了,魂不守舍的。”车内,坐在身旁的沈逸轩握了握柳如萱的右手,关切的问。
“没什么,明天让赵律师约左娴出来谈遗嘱的事。”柳如萱语气平稳,没有了之前的躁动。
“好的。”沈逸轩没有问为什么,而是直接的答应着。
沈逸轩的回答有些让柳如萱意外,她转过脸庞,清凉的眸光里带着些许委屈:“你也觉得应该这样吗?”
我错了吗?柳如萱再一次问自己,当她得知言文雅躺在ICU时,她也心软过,可是如果自己真的不在了,左娴母女也能容得下文臣吗?
她根本不敢想。
“是文臣的主意对吗?他是成年人了,他有自己的想法。在美国时,我的手下告诉我,他完全能应付得了言文雅的眼线,这说明他是聪明人。对左娴母女的放手,是念在亲情上,如果她能就此改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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