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手机不知道怎么搞的每天都会发笑话,要不我发一条给你,让你乐呵乐呵?”
“说人话!”
“晕,真不知道逸轩怎么受你的,这么冷酷干什么?”
“没人话,我挂了!”柳如萱一起到弟弟胆怯的样子,胸口便像被一块大海绵堵住心房一般难受,哪里还有心情听一个花花公子絮叨。
“等,等等!”金城满嘴的纨绔不正经,其实心里却在隐隐的小痛,因为手下刚刚通过电话,她去见弟弟了,可是心情却不好,应该是遇到难题了。
“说啊!”柳如萱有点不耐烦了。
“哦,那个啥,逸轩前天夜里喝了太多酒,胃出血了,昨天一听说你走了,没输完液便拨了直奔机场,那个,那个,这个兄弟你想虐,虐就是,不要给我面子,只是,给他留一口气哈,他还得给咱挣钱呢,你说是不是?”金城嗑嗑巴巴说了一通,可是那边好像没什么动静。
胃出血?怪不得脸煞白煞白的,但关我什么事。许久,她攒足了怒火,朝手机大声吼道:“你赶紧把他给我弄走,死了也和我没有关系!”
“咳,咳,那个啥,再见,我还有事!”
虽然嘴里是没有温度的话,但对于阅人无数的金城来说,他能明显的感觉到两个人之间的情,根本就是两只相爱的刺猬,明明相爱,却相爱相伤,都把彼此扎得鲜血淋淋。
挂了柳如萱的电话,金城给沈逸轩发了条信息,大致内容便是自己查的结果。
客厅里,沈逸轩看着金城的信息,又朝柳如萱的门望去,就那么看了两分钟,似乎穿透了门,直达到屋里的小人儿。
既然决定了,便没有什么好犹豫的,即使以后面临分离的痛苦也不后悔,因为努力过。
“派人查言文臣。”编辑完,沈逸轩点了一下发送键。
“你怕他倒戈。”金城问。
“不是倒戈,便是多疑!另外,这边肯定有他们的人,查出并做好工作。”沈逸轩也有些矛盾,总有一种不太好的感觉,因为商人的心理告诉他,不要把一个人想的太好,也不要把一个人想的太坏。如果没有充分的理由,他想一直被言老带在身边的言文臣也一定会怀疑柳如萱会不会是言文雅的人。
学校里,言文臣正在操场的一角和两个美国小伙一起商量着事情,流利的英语在三个人之间流淌,和之前言老葬礼上的完全判若两人。
“艾瑞珂,你下午回家的时候找人帮我查一下这个人。”言文臣把手里的柳如萱的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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