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后走进了包间。
“什么情况这是?”金城不解的关上了门,来到沙发上,打开了一瓶啤酒,然后把沈逸轩手里的酒瓶夺了过来,看着他痛不欲生的样子,不解的问:“怎么了这是?”
“不舒服,这里痛,只想喝酒。”声音仍旧是极好的琴声,只是里面加杂了哀怨的声音。沈逸轩指着胸口的位置,继续拿起桌子上的酒一饮而下。
透明的液体进入食管,然后是胃里,一路火烧般直入,沈逸轩顿时感觉胃里被烧个通便,痛,很痛!但只有这里痛了,心口才会舒服些。
“别喝了!发生什么事了,要死要活的!”金城夺过酒瓶,对着沈逸轩大吼,真是没用,一个商场上可以翻手为云,覆手为雨的奇才,怎么在爱情上就像个傻逼一样。
“啊!嗯,呃,好痛!”沈逸轩捂着肚子蜷缩在沙发上,没一会的功夫痛着痛着睡着了。
自古多情空余恨,此恨绵绵无绝期。
“情是个什么东西啊,在没有准备好之前,最好是别碰!一个身份便让你如此痛不欲生,还拿什么来爱她。”金城无奈的摇了摇头,然后拿了个天蓝色的夏凉被盖在了沈逸轩身上。
看了看钟表上的时间,已经过了三点,金城并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但从自己的调查上来看,应该是和柳如萱的身份有关,可能沈逸轩一时不能接受,可是看着沈逸轩变成了这个样子,那柳如萱呢?
担心,恐惧在内心里不停的挣扎,最终他还是败了,抓起了衬衣甩门而去。
在离陌上阡还有一小段路的时候,他看到另一辆子停在了沈逸轩门口,是东方浩。
从玻璃镜上他可以清楚的看到东方浩仍然坚挺的坐在驾驶座上,目视前方,那一份执着和爱慕不是他和沈逸轩所能比的,可是沈逸轩何其的幸运,因为柳如萱,亦或者说是言文欣,爱的那个人是他。
有另一个人守护就不再需要自己的守护了,金城转了车头,回到了梦罗莎,沙发上的沈逸轩仍旧没醒,但紧皱的眉头没有松开,不知道是梦里柳如萱又惹他生气了,还是胃因酒精的作用仍在痛。
能有一个人可以让自己这么痛的活着,也是一幸福。金城挑眉去了另一间房抱着美女睡觉去了。
第二天,天刚刚泛起鱼肚皮白时,东方浩像望穿了秋水般急切,终于在期盼中等来了那抹清瘦的身影:柳如萱正拉着一个箱子从门口出来。
东方浩迫不及待的跑了过去,忙接过了她手里的拉杆箱,看着她戴着墨镜的眼就能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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