另一边的精神力透过门缝钻了出去,外面是一个走廊,开着日光灯,非常亮堂,穿着白衣的医生护士来来往往,一派忙忙碌碌的景象,虽然知道私立医院的规章制度比较严苛,但我相信这些人绝大多数还是出于自己的责任心才会如此尽心尽力的。
[人之初,性本善]是我学会的第一个道理!(PS:这句话是真的哟。虎妞小时候读的第一本书不是看图说话,也不是连环画,而是三字经,大概是四五岁的时候吧,还不认识字,咱外公就开始教咱背三字经啊,当时啊……,其实跟背天书差不了多少,囧~!)
【葫芦娃~,葫芦娃~,一根藤上七朵花~,风吹雨打都不怕~,啦啦啦啦——!……】
高昂的童音突然在病房里响起,我呆了呆,才终于反应过来,收回有些涣散的目光,转头望着床头柜上的手机,好像……有点远!
也不知道是谁设计的病床,为毛会这么宽啊?
我单手撑着床沿,拼命往柜子上的手机够去……,差一点……,差一点……,还差一点……,拿到……
“嗷~!”
我惨叫一声,整个人就这么往床底下翻,直到咱裹着被子半躺在地上,捂着刺痛的爪子吸冷气的时候,才终于不得不面对自己居然‘如此无能拿个手机都会掉下床’的事实。
而正在此时,病房的门“咔嚓~”一声开了……(~●◇●~)。门口一老一少两位帅哥目瞪口呆的望着坐在地上,只剩半个脑袋露出床沿的我,而那充满童趣的歌谣还在不眠不休的不停回放着。
郝义法医托着差点脱节的下巴望着我,“你……你在干什么?”
“呃……,没,没什么。”我扒着床沿艰难的爬了起来,蹭回床铺,不好意思的挠着脸颊拿起床头柜上的手机,“那个,电话响了,抱歉,请等一下。”说着我在郝义法医理解的点头中按开了接听键——
“妈,你电话打这么急干嘛?是着火了还是地震了?”丢人的臊意令我声音急促了很多。
“心啊,你现在在哪??”
老妈居然用一种很温柔很慈母的声音问我,直接把我身上的鸡皮疙瘩给惊起一层,我有些怕怕的吞了吞口水,颤巍巍的反问,“妈?什么,什么事啊?”
“没事,没事。”老妈忙不迭的解释,却又忍不住念叨,“哎~,要是工作做得不开心就不干了吧。在家好好歇歇,啊。”
“……??”我满脑袋问号的晃了晃脖子,有些奇怪的反问,“什么啊?什么不做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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