指指旁边的我,“这是鉴证科新来的同事,你们叫她小叶就好……,这位是刘医生,这位是郝医生。”
“呃,你们好。”我尴尬的扯扯嘴角,挥了挥爪子,两位医生同时点头,算是招呼。
邢队长走到最近的台边,望着解剖台上躺着的冰冷尸体。“怎么样?有什么发现?”
“没有。”留着寸板头的医生微一摇头,声音颇有些沮丧,“除了脖子上的刀痕以外,没有其他任何伤口。”
“而且是一刀毙命,干净利落,唯一可以肯定的是,如非专业人士绝对做不到。”另一个散着短碎发的医生补充到。
我微微有些惊讶,不是因为死者的死因,而是因为两位医生的声音居然如此年轻……,很好,继贺学一、邢队长之后,我又见到了两位长江后浪推前浪、然后把前浪拍死在沙滩上的青年佼佼者。
“小叶,你过来看看吧!”邢队长招招手,顺便向两位静默的法医解释了一句,“鉴证科那边也没什么结果,所以想要重新再采证一次。”
微一点头,两位法医稍稍侧身让我站到了解剖台的旁边。
死者的确是女性,齐肩碎发染成了酒红色,此刻正散在冰冷的金属解剖台上,看起来有点黯淡,她身上没穿衣服,只有一块白布盖住了锁骨以下大腿以上的部位,双眸紧闭,脸颊惨白,唇瓣也毫无血色,毫无起伏的胸膛光是看着就能感受到一股阴冷的寒意。
我慢慢抬起手,却被旁边那位寸半头的法医抓住腕子,疑惑的侧头,他将好看的眉毛皱起。口罩下的声音有些嗡嗡的,“取证时必须戴手套,你不会不知道吧?少字”
我微微一愣,邢队长赶忙递上一副手术套,“新来的,还不太习惯。”
法医丈夫的眉头皱得更难看了,我都怀疑里面是不是能夹死一只蜂鸟,“鉴证科的人到底在搞什么,这么棘手的案子,本来就不该排新人来,”
“咳……,来都来了,就让她做吧,新人总要给机会的。”邢队长忙不迭的打圆场,轻轻拽了我一下,示意我不要露出破绽。
无声的撇了撇嘴,我不甘不愿的带上手套,这种隔着一层东西的感觉真不好。
抬起手,轻轻搭上死者的伤口,我微微皱了皱眉,切面光滑,果然干净利落,而且整好划断颈动脉。啧~啧~,说不是专业人士干的,鬼都不会信,只是……。
疑惑的歪了歪脑袋,我有些不敢确定自己的判断,邢队长靠近了一点,紧张的盯着我,“怎么样?是不是看出了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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