却是不用担风险,真真的好算盘!
想通这些,佘贵不由得对何成梁高看一眼,觉得眼见的这位年轻的何大人不似外界传言的那般傻愣,反倒是很有心计的样子。不过也好,每月坐在城里便有三千两银子的收入,一年,那就是三万六千两啊!乖乖,尽管之前佘贵在御马监便身居监督太监之职,然而每年得到的孝敬也不过数千两银子而已,加上花销,其实也没有多少身价,然而到了这鲁军,什么都不用做就可以白白的得到三万多两银子,而且看何成梁这架势,估计自己的日常花销也不用自己掏腰包了,有这么好的事情么?
“咳咳,何大人,那手下的儿郎们......”佘贵的意思很明显,便是想到这么大笔银子落到了自己的腰包,估计何成梁得到得到也不少,这样一来,鲁军的士卒估计就没有多少饷银了。
“呵呵,公公放心,鲁军上下,饷银充足,觉得不会有问题的,如是不信,公公大可派人查验!”何成梁拍着胸脯道,心中却把佘贵骂了个半死,死太监,老子是拿的自己的钱好不?佘贵加上一干锦衣卫和几个小宦官,何成梁一年怕是要支出五万两银子了,叫他如何不心疼,不过何成梁也明白,太监是觉得不能得罪的群体,不然自己死都不知道怎么死的,再则自己在山东做的很多事情是经不起查的,一旦佘贵不和自己合作,一切都玩完了。
佘贵很满意何成梁的态度和表现,在酒宴结束后,佘贵还很贴心的提醒何成梁尽早的劝世子回京,还告诉了一些京城的内幕消息与何成梁,多少让何成梁觉得自己的银子没有白花。
之后,佘贵搬进了何成梁提供的院子,接着又将成大牛招到院子里交代了些事情,当然,这之前何成梁便提醒了成大牛一些注意事项,这才没让成大牛没闹出什么笑话来。
翌日,何成梁便到了朱由校居住的别院,劝说朱由校回家了。
“世子,离京这么久了,不想念太子殿下么?”何成梁循循善诱道。
“不想!”此时的朱由校正带着一帮子人在做椅子,忙得不亦乐乎,听到何成梁的话,想也没想便回答道。
何成梁顿时无语,也是,尽管是父子关系,然而太子殿下却基本没有尽到一个父亲的责任,朱由校从小便没有从朱常洛身上体会到亲情,要从这方面入手,恐怕没有什么效果。
“何师傅,你看这把椅子的样式怎么样,茗可会不会喜欢?”朱由校开口向何成梁问道。
“够了!”何成梁不知道为何突然间很生气,不由得大喝一身,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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