走了进去,心中略略有些不安,这可是人家的地盘,出了什么事,她跑都跑不出去!
昭王府不小,却不见空旷,处处都是景致,又没有半分匠气,果然与主人的气度极为相似。
绕过亭子,沈宽将她送进了书房,哐当一声将门关上,她心头一跳,四下里望了望,只见淳于垣坐在书案前,正提笔写着什么,头也不抬地对她道:“坐吧。”
她挑了个最远的座位坐下,这才道:“王爷找臣女前来,可是有什么事?”
淳于垣瞥了她一眼,复又垂下头去:“太远了,本王听不见你说话。”
姜词妗撇了撇嘴,朝前挪了点:“这下好了吧?王爷有什么事?”
他却恍若未闻,许久,那薄唇边才轻轻溢出一个字来:“嗯?”
这人就是个无赖!
姜词妗错着牙,拖着椅子直直戳到他对面,气鼓鼓地坐下,同他大眼瞪小眼:“王爷满意了?”
“哦。”他这才抬起头来,黑眸满是笑意:“小姐是想问本王找你何事,其实也不算什么大事……”
她瞬间明白了过来,霍然起身道:“王爷,臣女今日十分疲惫,不能陪您喝茶叙话,还有,您看这阴雨连绵的,也没什么气氛,您没事的话臣女就先走了,回见……”
说着就要出门去,淳于垣动也不动,只淡淡道:“本王原本想着,带你去验尸,既然小姐不愿意,那就算了。”
验尸?
姜词妗的眼神瞬间亮了起来,三步并作两步走到了他案前,连连点头:“事关陆御史的性命,如此大事,臣女责无旁贷。”
他指了指桌上的衣包,说道:“换上,一刻以后,咱们动身去天牢。”
说完便转身朝外走,还替她将门阖上了,姜词妗深吸一口气,利落地抖开了衣包,动手换了起来……
外头阴云密布,御书房之中亦是风雨欲来,皇帝立在窗边,下首跪着哀哀哭泣的齐妃,声音聒噪又惹人厌烦。
淳于景没瞧见皇帝的面色,哀声道:“父皇,母妃一向心直口快,没有什么心计,您也是知道的,她没有别的意思,您千万别同她计较……”
“陛下,臣妾叫猪油蒙了心,一时失语,您看在臣妾伺候您这么多年的份上,饶了臣妾吧!”
皇帝撑住额头,案上的手缓缓收拢来:“朕可有说过什么?不过是让她回去清净清净,怎就到了这地步?”
齐妃突然膝行至他面前,一把抱住了他的腿:“陛下,臣妾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