么从前没听你说起过?”
“啊,那是多年前的事了。”
“茹嫔娘娘性子如何?是否貌美如花?”
二人絮絮叨叨地攀谈着,可淳于垣却朝着正阳门行去,陆嘉年诧异道:“王爷不同小姐一道走吗?”
她一顿,被禁足期间私自外出,淳于垣此刻定是去皇帝那挨骂了。
这个念头一出,心头便忍不住涌上一股酸涩,只是不得不忍下,默默瞥了一眼,陆嘉年叹了口气,低低道:“走吧。”
“好。”
天色转暗,王城一处巷子里,楚兮跪在地上,单薄的身子一阵阵发颤,像是在忍受什么苦楚一般。
窗前坐着个人,看身形应当是男子,又有一把好嗓子,似乎能浸润人心:“所以说,你见了墨莲,却帮着昭王引来了人,让他们将墨莲逼死了?”
楚兮僵着背脊,嗓音喑哑不似人声:“属下……有一事不明……”
“说。”
她艰难地抬起头来,白腻的脖颈之上赫然是道道红痕:“昭王府的令牌……为何跟主上给属下的不甚相同?”
片刻之后,座上之人传来一声冷笑,:“你真是愚蠢至极,楚兮,若是你要做恶事,还会把能证明你身份的令牌拿出来?昭王府的令牌势必不止两块,这你都猜不到?”
“可是……”
“没有可是。”
那人突然打断了她,目光灼灼地望了过来,眸色较常人浅些,此刻看来格外阴森:“楚兮,你如此行径,与杀害同门无异,是以这蛊虫的解药,便不能给你了。”
楚兮微微阖上了眼,这些痛楚她已然经历过千百次,已经有些疲倦了:“是,属下明白。”
“来人!送她回姜府。”
即刻有黑衣人应声而动,将她一把拖起来往外走,就像她是个物件一般,楚兮浑身发软,任由人将她带了出去,身后那条冰冷的视线一直都在注视着她……
此刻,姜府之中,姜词妗归来,却无甚精神,接连推拒了姜兴仁提议的晚膳、游园以及所谓的叙话,她此刻有种说不出的焦躁,根本无暇应付他人。
“小姐,您这是怎么了?”
抱杏递了盏甜汤过去,她无意识地接过来,摆弄着汤匙:“无碍,只是碰到了不顺心的事。”
“那小姐说与奴婢听,奴婢替您解忧。”
她叹了口气,摇头道:“并非旁人能解……”
正说着话,却听一道尖酸的嗓音自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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