名是逃不掉了。
这之后又一连十几分钟,春生都不见郝仁的身影。
教堂内部也陷入了空前的沉默,所有的信徒都闭上眼睛冥想着,沐浴在异色的云雾之中,脸上的表情看起来似乎格外享受上瘾……
疯了,都疯了。
春生心里暗暗骂了一声,脑海中旋即整理起自己方才所见到的画面。
如果要用他脑海中匮乏的词语来形容,那没有什么词会比“邪教”更合适了。
这不妥妥的邪教一个吗?
春生长呼出一口气,旋即迈开腿沿着教堂的外壁绕了一圈,想要再碰碰运气,看看能不能再找到郝仁和那个女人。
但很遗憾,这次那家伙的踪迹就像是真的忽然蒸发了一般。
自此春生又沿着教堂调查了十几分钟,却终是没有找到踪迹。
隐形涂料的时间快要过了。
春生低下头,甚至已经能够模模糊糊地看见自己在斗篷下的身体轮廓。
他正欲离开,忽然间腰后的包里却忽然迸发出一阵震耳欲聋的手机铃声。
“输得精光、输得精光、输得精光光~”
我艹!
春生内心大呼,且看见教堂内冥想着的众人纷纷睁开眼转头看向窗外,他也只得飞快地贴墙移动到别处,旋即慌乱地从腰后的包里拿出徐嘉木之前发给他们的砖头机,咬牙按下了挂断键。
“他妈的甄好,这个时候给我打电话是想死吗?”
他压低声音咬牙切齿地说着,没工夫再从正门离开,旋即纵身翻过教堂大院的栏杆跑了出去。
离开大院的春生就近拐进一处公厕,确认过男厕里看不到之后,他飞快地走了进去,随即找了一个每人的隔间坑位锁上门,飞快地扒下了自己身上的斗篷。
时限快到了,继续穿着这件东西太对他来说很不利。
隐身的效果已经很不好了,这个时候,如果在大马路上,民众们忽然看见一团会移动的半透明物质,会怎么想?
厕所里飘散着消毒液的味道,春生双脚跨开立在原地,看着厕所门壁上的挂钩,一时间有些游神。
他回想着方才自己所窥见的,在教堂内发生的种种,又将其和自己近几天的遭遇并合起来。
春生确定,在那个女人回头的一瞬间,他看清了那家伙白色斗篷北面一角的图案。
果然和自己之前在男人的斗篷上撕下的布片上的图案一模一样。
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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