体,被发现时居然还能勉强报出自己的位置。
“那心电图是怎么回事?”
“不舒服……所以我……拔掉了……”祝彤不耐烦地回应着,“要是死了……被子就……不止盖在身上了……”
祝彤的回复让春生顿时只感如释重负,他扭过头哀怨地看向徐嘉木,眼神像是在说——
为什么不告诉我?
“哦呀?”嘉木摆摆手,“这可不怪我,你都没给我说话的机会哦。”
春生长舒一口气,旋即轻声问道,“回渡鸦大概还需要多久啊?”
嘉木皱了皱眉回答道:“谁知道呢?雨这么大,装甲车走得很慢,大概还得要几个小时吧?”
“那渡鸦那边……”
影中人的临终遗言回荡在春生的脑海,“真的没问题吗?”
“放心吧。”徐嘉木点着头,眯着的眼睛微微张开。
“我说过我已经看穿了,那就是真的看穿了。”
车窗外仍旧是暴雨不停,春生只看见嘉木的重瞳像是闪着光。
……
而在另一边的半小时前——
深藏于地下的渡鸦依旧是那般熟悉的景象,地面上的倾盆暴雨完全没有让它受到任何的影响。
又是一个寻常的夜,负责巡逻和检查封锁区状况的封魔人们分散成小队前往各自负责的楼层;上层的研究室里零零散散的有几名研究员在埋头加班;医疗区没有什么病人,甚至连值班室也是空空如也……
今晚值班的人是杜翠岚。
然而此刻,她正从医疗区走出,拐进了综合区正中央的一条过道里。
漆黑的过道像是少有人来过,入口的传感器检测到杜翠岚的存在之后,才缓缓地自外向内地亮起沿途的灯。
这地方狭窄的只有一人宽,尤其是像杜翠岚这样体态有些许发福的,走在这其中就显得更加地难受。
但她似乎并不在意这些,只是表情木讷地朝着过道的深处走去,动作僵硬地好像一具走肉行尸。
过道的尽头是一扇银白色的合金钢门,这门被封得格外严实,就连上下侧面的几条门缝都被用厚重的遮光橡胶条封挡住,如此密闭程度不说是蚊子,就是细菌都很难进去。
杜翠岚呆呆地站在钢门门口,从白大褂的内口袋里掏出一张黑色的卡片。
她将这张卡片贴在门上的读卡器上,读卡器的白色表盘忽而跃动起橙黄色的光点。
“正在读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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