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十年的发展,忠心跟着天龙阁的大小家族可谓是赚得盆满钵满,得到了很大的好处。
有些人,当他的利益不断增加的时候,他就会认为,自己的能力能够驾驭一切。
所以,在一些大家族中,就有人开始认为天龙阁是多余的,尤其是这十年风平浪静,就让他们更加产生了这样的想法。
现在木九被重伤中毒,生死不明,不少人举杯欢庆,认为天龙阁的衰败由此开始,属于自己的时代要来了。
短短的两天时间,邵州地界暗流涌动,而一直对邵州虎视眈眈的外部势力,也是蠢蠢欲动。
尤其是来自省城白州的十大家族,已经在几位家主的号召下,连夜在省城一家私人会所召开十大家族家主会议,为的就是做好入侵邵州,瓜分邵州的准备。
燕小北也没有想
到,自己一个其实很简单的计划,居然会引起这样强烈的连锁反应。
此时,凌晨三点,木九进入燕北堂医院第四天早上。
就在半小时前,木九被宣布救治无效,毒发身亡。
十位太保齐聚,天龙阁近三百人赶来,迎接木九回天龙阁。
木九此时躺在一具金丝楠木棺木中,脸色乌青,完全没有了呼吸。
“当初我就说了,要把义父接到邵州去救治,你们偏不听……”
棺木已经装上车,几十辆豪车组成的车队,准备护送木九回天龙阁。
张福林一脸愤懑的看着燕小北与杨杰,还有朱真,愤然说道。
朱真说道:“义父所中之毒,十分罕见,没有对症的解药,不管送去哪个医院,都是一样的结果。”
他为人稳重,一般不会随便说话,更不会轻易与人争辩。
这一次,算是破天荒了。
张福林当然不会服气,看着朱真说道:“二哥,我不知道你怎么想的!在邵州多的是好医院,多的是名医,你们居然把义父送来这个刚刚开张的小医院,别的不说,设备肯定不如那些大医院吧?我和你们说,义父的死,你们要负主要责任。”
朱真看了他一眼,有些愠恼的说道:“你这话是什么意思,想要追究谁的责任?”
张福林瞥了燕小北一眼,说道:“谁主张把义父送来的,谁给义父治疗的,谁就应该承担责任!”
朱真双眉一蹙,说道:“你的意思是要追究阁主和十郎的责任?”
张福林冷遂的说道:“难道他们不应该承担责任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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