后,刘和硬着头皮问到,这东西听起来有些太简单了吧,好像和高深莫测的儒学完全不着调。
“这,居然,不知你这文是从何处得来的?”
马日磾的胡子颤抖着,随后缓缓吹干那张有些泛黄的纸张上的墨,十分激动的问到。
“这个,我曾经随父亲在幽州的时候,一位路过的老者教授给我的,那时我还年幼。”
刘和只好编个瞎话圆过去了,毕竟他总不能说这是自己在后世的时候从小学里学的吧?
“既然如此,既然如此啊,此文朗朗上口,作为儿童启蒙读物最为合适不过,寥寥几语,就将儒家之精髓概括,妙啊。”
看着那纸上龙飞凤舞的几行字,马日磾感慨到。刘和这才想起来,三字经虽然简单,但那也是宋代以后的大儒凝练出来的,放在这里只怕是完全碾压。
“单凭此文,足以为一代宗师,我见此人成就,只怕不在卢子干之下。”
跪坐在马日磾下手的刘和只觉得头皮发麻,卢子干,卢植啊,那可是真正的当世大儒,汉家忠臣。
“你可记得那老者样貌?”
老马一把抓住刘和的胳膊,十分激动的问到。
“不曾记得,我只记得是在徐无山附近。”
刘和摇摇头,还顺手放了一个现实中存在的地名,毕竟这种半真半假的消息反而显得更加逼真。
“果真如此吗,高人不得见啊。”
马日磾放开刘和的胳膊,有些失魂落魄的说到,话说这还是刘和第一次见到这位大儒如此。
“此文当有再造世风之能,不行,我要上奏天子,将其刻为石经。”
在向刘和询问了几个字上面的细节后,老马就继续通读三字经去了。
虽然看着一个胡子花白的老头津津有味的读儿童启蒙读物有些滑稽,但刘和仍然十分敬佩。
毕竟他那个时代的没一个小东西,尤其是课本上的那些东西,都是古人穷极一生才得以钻研出来的。
正如每个人都能背到小数点后几位的圆周率,祖冲之父子两代人经过割圆法切割了几十年才得以算出在6和7之间。
“既然有如此宝物,为师也就不给你留作业了,你且回去准备一下吧,明日咱们去看看这洛阳城。”
听到这个,刘和连忙起身告退,他是真怕这位老大人反悔,让他拿着一卷竹简去读个一遍。
那还不如杀了他,又是竖版又是还带着篆书特征的汉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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