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何呀,前任巡抚李国庭那小子不听话,前些日子叫咱家给拾掇了,咱家还没调着合适的人选,不如你就去吧。”
杨应龙欣喜若狂地推了秦潇一把:“干儿子,快谢恩呐!”
“小阿哥美意我心领了,不过我才不去做那什么巡抚呢。”
“你龟儿子缺心眼!巡抚可是二品大员,封疆大吏!”杨应龙骂道。
魏忠贤:“是呀小玉子,你傻呀小兄弟?”
秦潇不以为然地说:“我在土司城呆习惯了,不想去那么远的地方。而且我现在每天开开心心逍遥自在的,巡抚那可是一省的老大,每天得操多少心啊,我才不要!”
杨应龙:“这龟儿子的真缺心眼!”
“干爹说我缺心眼,那我就缺呗。再说了,我帮助小阿哥又不是因为他是九千岁,我有所图,所以才千方百计想办法来巴结他。我就是觉得跟小阿哥一块玩合得来。”
魏忠贤赞许地说:“小玉子,你可比你干爹安分多了!”
“九千岁,我老杨哪里不安分了呀!”杨应龙连忙辩解。
“你要是安分,现在还在咱家府里伺候咱家端屎端尿呢。”
“现在不也一样给您端屎端尿嘛!”
“横竖都是你的理儿!”
“哈哈哈!”杨应龙开怀大笑。
“小玉子,你给咱家帮了那么大忙,咱家不赏你点儿什么,心里过意不去,说吧,你想要什么?”
“小阿哥把这个赏赐给我吧!”秦潇捧起了床边的虎子。
“撒尿的玩意儿你要它有何用?挺骚哄的。”
“因为您用不着它了,而我正好缺一个,所以就要它咯!”
在魏忠贤赞许和杨应龙惊诧的表情中,秦潇如愿以偿得到了垂涎已久的虎子——即夜壶。
秦潇没病,也没有收藏夜壶的癖好,更何况这个夜壶的味道很刚很骚气。
不过这夜壶是纯金的,纯金的!放在手里捧着足有二三斤重。而且还他妈的镶了钻!
这要卖到典当行,不得卖个千八百两银子!
看到摆在柜台上的纯金镶钻虎子时,典当行掌柜的下巴险些惊掉了。
“副使大人,您是从哪弄来的这个宝贝!”
“九千岁赏赐本官的,你看看,下面还有铭文呢。”秦潇得意地炫耀。
掌柜的小心翼翼地捧着虎子瞧了瞧底,果然下面铭文刻着“魏忠贤自用”几个字。
“这,这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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