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以订购套餐，提前预定，我可以给你打八折。”
说着，陈霄递了一张卡片过去。
张永怀愣了下，有点懵，差点没反应过来。
平常都是他给别人办法事。
这还是第一次有人向他推销丧葬一条龙。
这就好像房地产公司的老板，接到客户经理的电话，问他要不要买房。
“有趣。”
虽然有些意外，但张永怀还是接下了名片。
一旁的李队长却是愣住。
周围的警员似乎想到了什么，也纷纷愣住。
【哦豁，这什么特事局的专家要嘎】
【白事哥打广告了，准嘎！】
【上次直播错过了，这是第一次见白事哥现场嘎人，激动！】
【这什么专业也不靠谱啊，一来就被白事哥宣布死亡了】
粉丝们都很有经验，一听陈霄这话便知道，准出事！
李队长有些慌，连忙走到张永怀耳边，小声道：“张真人，陈真人有一个习惯，一般只会向即将死亡的人打广告。”
“只会向即将死亡的人打广告？”张永怀一愣，有些没反应过来。
“我没理解错的话，陈真人的意思应该是说，您很快用得上丧葬一条龙服务。”李队长尴尬地解释道。
“哈哈哈~”
张永怀笑了，抚了抚长须，满脸戏谑表情。
“小友可真有意思，贫道自8岁起，便在龙虎山修道，什么妖魔鬼怪没见过？区区水鬼，我还不放在眼里。”
张永怀朗声说道。
这话既是说给李队长听的，也是说给陈霄听的。
【完犊子，这人怎么不听劝？】
【正常，如果他听劝了才奇怪呢】
【白事哥要你三更死，阎王不敢留你到五更！】
【你们重点错了，难道不是应该关心水鬼吗？刚这专家说水里有水鬼！】
【科学时代！要相信科学！】
【锤子科学！这是官方特事局的专家，代表了官方！人家亲口说的有水鬼！】
【我老家村里的池塘就经常淹死人，看来一定也有水鬼！】
弹幕一片欢腾，得知这个世界竟然真的有玄学，很多人心态变了。
陈霄摇摇头，并没有多说什么。
对方自己寻死，他自然不会阻拦，世界上每天都有无数人死亡，为什么不能是这位张真人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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