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愤怒与惶恐!这种心情就像巨兽在撕咬着他的心灵。摸摸脸上心紫的脚印,若无不禁一阵焦躁:是不是昨夜做了什么不应该的事,惹阿紫生气了!他该死,他真该死!
想找双双出来好好问问,可是又不知道怎么回事,小乌龟一直沉睡在身体内,仿佛用尽了力量,任凭若无怎么呼唤也不回应。
看来只有找水儒问个清楚了!也不知道这一夜之后,水家上下有没有什么变化,心紫拉起若无从床上跳下来就往外走。
那厢村口大宅,只见伪村长水儒非右手被纱布缠得跟狼牙棒般粗细像个饭兜一样吊在胸前晃来晃去。嘴里叼着根破竹签,正把屁股下面的凳沿拍得“梆梆”响:“说了,不换不换!你没看到我老人家为了耕田,手都折断了吗!一块熊皮就想换三天的粮食!你这是要从乞丐嘴里抢食吗!就一袋糠饼!要换就换,不换快滚!”
水儒非一脸的不耐烦,昨夜里烧杀人蜂的时候,也不知道哪个王八羔子点火把他偷偷藏在家里的鹿角兽皮都顺带烧得个七七八八,痛得他那个撕心裂肺啊,现在谁敢站在他面前,他就把火发到谁身上!
“村长,俺们昨个说的可木有这么狠!才一袋饼,这是上好的熊皮啊!”一个长得彪悍的猎户愤愤不平!左手放在腰侧,把住一只锋利浸毒匕首,蠢蠢欲动。
“半袋!”水儒非一副天不怕地不怕的样子,被魔兽打死,那不算什么,最多闭眼睛一口气上不来见阎王!把他的财宝都烧光,那可是去了他大半条命哩!在半只脚进入棺材还没有完全躺下的剩下几十载日日夜夜里,每当提起那一屋子皮焦珠毁的兽皮魔晶,就会让他如万剑穿心般地剧痛,真是生不如死!
老眼里漾着泪花,瘪着干瘪的嘴唇,就像小孩子一样发着脾气:“半袋!半袋!半袋!”根本没有在意面前猎户酱紫色的面庞已经带着狰狞的怒意!
“回禀村长!”一个清脆铿锵的小小女声适时插入这凝重变味的气氛里。
“昨天夜里想来抢粮食的那群禽兽,已经被大伙儿打得屁滚尿流逃去山里了,向为首之徒处以火刑,锤弄,断骨刑!浑身皮开肉绽看不出原形,以后我们遇上了,还见一次打一次,绝对打得他妈妈也认不出来,量他们再也不敢来得罪水家!”
只见沉睡半日就精神奕奕的心紫与水若无刚好遇上一群还背着耙子,锄头,棍子,清理完昨夜战场的水家青年们站在门口,众人累了一夜,个个眼眶深陷,目光充血。
“请问村长还有什么指示没!”心紫将双手负在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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