总是觉得空落落的,想要为师父分忧。”
“泪痕剑?杀气太重,不适合你,过几天我去东溟派,为你订制一把合适的。”
“徒儿多谢师父!”
宋师道先是对吕云澄行了一礼,转而得意的看了独孤凤一眼。
独孤凤道:“师父,小师弟都有宝剑,徒儿呢?”
“到时候也给你订制一把。”
寇仲刚想开口,吕云澄一巴掌把他拍了回去:“你不是有宝刀了么,凑什么热闹。”
“徒儿是想为子陵问问。”
“子陵喜欢空手,不用武器,至于全真道的镇派宝剑,就需要他自己去打造了。”
宋缺看着聊得很欢的师徒四人,不由得有些郁闷,就算你们师徒情深,也先来管管我身上的伤好不好?
一个亲儿子,一个女婿算是半个儿子,1.5个儿子,却没一个问候受伤的老爹。
吕云澄可真教的好徒弟!
好在还有一个对武功没什么兴趣的宋玉致,上前安慰几句,扶着老爹去内堂疗伤。
在这烟尘漫天、寒冷逼人的废墟中,只有贴心小棉袄能给他一丝温暖。
一直等到两人走远,宋师道好似才刚刚反应过来,左右看了看,道:“我爹呢?”
寇仲也左右看了看:“我岳父呢?玉致怎么也不见了?”
“两个小混蛋,别装了,不就是怕老宋接受不了失败,才不敢过去么,没事没事,他坚强着呢,赶紧去看看,要不你们俩就该被赶出家门了。”
宋智看着赶忙跑开的宋师道和寇仲,露出一个不知该如何形容的表情。
宋师道以前不这样啊!
怎么拜师之后变得如此跳脱?
还有寇仲也是,明明是很稳重的少帅军统帅,怎么在吕云澄面前,竟然和小孩子一样。
至于独孤凤,宋智只有一个评价,那就是独孤阀最近三四代人积攒的气运和灵秀,全部都集中到了她一人身上。
吕云澄笑道:“小徒顽劣,让宋先生见笑了。”
宋智道:“师道还是很关心大兄的,只是父子两人的关系,总是好像有一层隔阂。”
“父亲的光辉太过,对于儿子而言是一个很大的压力,而且老宋不苟言笑,很少陪伴子女,相互之间自然不会那么亲密。”
“吕宗主呢?”
“我最喜欢哄孩子玩,也不会整天坐在山顶思索那些玄之又玄的东西,某些时候甚至比寇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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