晚上九点,墨禹澄结束了家里的饭局。
家里的老人上了岁数,熬不住,也不想拘束他们小辈,说了两句话就打算散场。
“叫姜青黛。”
如果林卿阮此刻在场,一定能为在座的人细细数这姜青黛的来历。
林卿阮闭上眼,让自己融入舞女的生命里。
墨禹政此言一出,满堂寂静。
“原来是个唱戏的。”老太太横眉怒目,“我们墨家是百年清流,世代读书。你要娶妻我不拦你,只是不能脏了家里的门楣,你要娶,那就滚出去。”
墨禹政脾气大,推开椅子头也不回往外走。
年夜饭闹了个不痛快,一桌子人散了不少,墨禹澄撑着手臂坐在远处看这一场好戏,刚踏出一步的钱太太扭过头来看他,气一股脑往他身上撒。
“别以为我不知道你心思。见不得光的私生子,别想来占一点儿家产的边。”
墨禹澄站起来,他笑容无边,“我不抢也拗不过有人明晃晃送到我跟前来啊。”
“别以为我不知道你外头也养了个,捅到老太太面前你就能落着好?”
“可我比大哥清醒太多。”
墨禹澄懒散笑了下,拉开面前的椅子走出去,合家欢聚的戏码在这时候唱完,他拎着车钥匙匆匆奔赴下一场,只是在路上的时候不免也有停顿,心绪也会停留在某个名字。
“小没良心的。”
墨禹澄低嗤一声,车停在路边,他拨了个电话,没通。
也是,大半夜的,谁还能为他24小时待命?
又等了会,墨禹澄转拨另一个电话,年轻小姑娘都有守岁的习惯,过了零点电话还是畅通无阻,开口第一句就喜气洋洋,“墨总,新年快乐呀。”
墨禹澄说:“新年快乐,明儿叫财务给你拨红包。”
不等他开口问,林星已经将他要的答案一股脑说出来。
“您找卿阮姐啊,她过年没回家,留剧组呢。”
那荒郊野岭的也值得留?
墨禹澄眉头皱了下,又意味不明笑起来。他抬头看屋外万家灯火每一盏,原来也有人和他一样一盏都不曾拥有。
山里空气一向清新,早上还没到七点屋外就已经有鸟雀啾鸣的声音,推开窗子铺面的寒气,林卿阮下意识打了个寒颤,回头看电不知道什么时候停了,屋里唯一一个可怜的供暖设备停工。
她除夕夜熬夜看剧本不小心睡过去了,后来醒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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