场对简意而言不一样,那天的烟火镌刻她姓名。
那时他指尖夹着烟,轻狂而又傲慢告诉她-——这是只此一份的简意限定。
林卿阮也在这时候笑,她眼里几多热泪,最后都化作喃喃自语。
她说当然记得。
那一年,占地百亩的度假山庄,处处可见她姓名。
那是他们最璀璨的时光。
如今兜兜转转,又走到了一处。
简意略有些感慨:“时间过得可真快。”
“是啊。咱班五十个有三十个都结婚了。”林卿阮说,“本来没感觉的,这个月收了五份喜帖。”
“什么时候能收到你喜帖?”林卿阮揶揄看她一眼,“靳砚琛的酒席,到时候排面肯定堪比巨星红毯。”
“想什么呢,我和他没可能的。”
简意垂下睫毛,她语气又冷又淡,还透着一股无奈。
“林大小姐,我和他身份差太多,到哪里有一辈子?”
林卿阮摩挲着下巴说了句谁知道呢。
靳砚琛身上似乎就有一种似梦似幻的不真切感,叫人迷醉,也叫人安心,总觉得跟着他后面,什么都有可能。
林卿阮挤眉弄眼:“那你们现在这是什么情况?”
“顺其自然的情况。”简意拎了一下衣领,她伸展开双臂向后抻了一下,语气尤为洒脱,“单身男女,发生点什么都不违法吧?至于感情的事情,走到哪就算哪,不要想太多。”
“而且你知道我在感情里学到了人生最重要的一条哲理。”
“人生只有爱是不够的。作为女性,我们要经济自由、要精神独立,要去选择男人,而不是留在原地被选择。”
简意轻笑一声:“当然,我更想选择命运。爱情是生命里太小的一部分了。”
“这也是靳砚琛教你的理论?”林卿阮撑着手臂睨了她一眼,“他要知道老婆被自己教跑了,估计气的要抡死当时的自己。”
话题终于从她脖子上的吻痕绕开。
简意小小舒了一口气,她跟着林卿阮的话一道笑,笑完稍作思索回答她,“也不全是……算是人生启蒙导师吧。”
简意真正悟得这个道理是在姑苏的一家戏院里,那回是温若得了两张票,也是巧了,那场戏刚好是程派京剧的《锁麟囊》。
戏文里悠长唱到:“他教我收余恨、免娇嗔、且自新、改性情、休恋逝水、苦海回身、早悟兰因。”
苦海回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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