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坑里去,一边又用力,跟铁驴较劲,这种两头出力的举动,让我冷不丁很难受。
铁驴也在跟我争执,不过他力气没正常时那么大了,发现根本没法赢过我后,这胖子索性砰砰砰连续三枪,把猎枪子弹全打光了。
我夹着枪管,什么感觉可想而知,我耳朵嗡成啥样就不说了,枪管打出子弹瞬间带来的冲击力,更是让我上半身有种疼的要散架子的节奏。
我不想让铁驴这么发疯下去了,尤其看他又摸向腰间,要掏左轮枪时,我爆发了,抬脚对他脸上狠狠来了一下子。
我这硬底皮靴很有威力,铁驴脸上印着一块雪,鼻子也呼呼往外冒血,就在这种状态下,翻着眼珠子昏了过去。
我看他要松开我的手,我又急忙把他胖手主动握紧了,并喊寅寅,让她帮忙。
寅寅这时候还在雪地上趴着,刚才铁驴开枪也把她吓住了。而且也真危险,她要不是这么明智的趴在地上,很可能现在已经被打成马蜂窝了。
她听到我喊话后,急忙起身赶过来。
我俩一起把铁驴彻彻底底的拽了上来。为了保险起见,我把他带的猎枪和左轮枪全抢过来。
寅寅趁空探了探铁驴的鼻息,跟我说,“呼吸有力,没啥大碍。”
我点点头,又寻思接下来咋办?那怪人已经逃得无影无踪了。我们要追他,难度很大。
寅寅想的是另一个方面,跟我说,“走,回到铁杆子那里,咱们先休息一下。”
我最终听寅寅的话了,而且还主动背铁驴。铁驴这么壮的身板子,背着他可是力气活。
我走了五十来米,就累的呼哧呼哧的,但我还没累到走不动呢。
寅寅非要跟我换,接下来的路由她来背铁驴。我不同意,而且较真的说,这不是埋汰我这个大老爷们呢么?
看我坚持要背,她又说了另一个观点,我现在流汗了,这不是好现象,也让我别逞能。
我一下想起寒地流汗的危害了,在心里特纠结的情况下,跟寅寅换了位置。
寅寅一个女子,背起来肯定比我费劲,我又不忍心的偷偷拽着铁驴的两条胖腿,算是给寅寅减压了。
就这样,我俩带着铁驴回来了,那群狗倒挺老实,没带着雪橇逃走。寅寅翻着雪橇上的装备,从里面找出一个帐篷来。
这帐篷原本是叠好的,寅寅让我跟她一起配合着把帐篷支起来。
我很乐意这么做,因为有帐篷了,至少能挡风挡雪,烧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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