丁仪正往角落里缩,闻言也不禁多看了曹丕几眼。
曹植冷笑,环顾四周道:“枉你们一个个都是当世英杰,你们说说怎么办?怎么保?”
丁仪已经缩到最角落,无法缩了。
吴质咬牙道:“怎么办?大不了面见天子!”
“去让天子盖章么……呜……”
说最后一句的时候,终于被大着胆子站起来的丁廙捂住嘴,实在是这种话不能乱说。
曹植挣扎一会,终于道:“一屋子废物!我去找父亲”
然后气急败坏的出去,也不知是去迎接曹操,还是去找五石散服用。
曹丕站起来,拍拍丁廙的肩膀,示意吴质、丁仪回来,捡起了被曹植打落的杯盏放回几案,然后才重新坐回自己的位置。
曹丕正襟危坐,丁仪、丁廙这两个曹植的好友,也不敢放肆,坐好在那。
曹丕道:“父亲喜爱子建,但此事父亲不会听他的,只因我见过我那叔父与父亲的关系。”
吴质、朱铄点头坐好。
曹丕心中还有一句话没说,那便是他日我若掌权,必让诸曹势力尽去,绝不会再让一个亲戚站在他的面前耀武扬威。
见众人看着自己,曹丕接着道:“北府唆使那环良诬陷仲达,无非是有人证物证,可是如今,人证物证都已经不在了。”
他说前边的话时,还很平和,说到后来,竟然变得有了杀气。
就在此时,一个少年登门进来,抱拳道:“子桓,我来晚了。”
曹丕点头道:“伯仁请坐。”
原来这少年竟是刚从南方战场回来不久的夏侯尚。
夏侯尚乃是夏侯渊的堂侄,是夏侯家第二代中的佼佼者,与曹家算是远房亲戚,与曹丕从小一起长大,十二三岁便在军伍历练,极有能力。
夏侯尚过来落座,与众人轻轻点头,算是见礼,行为举止皆有军武之风,和他堂哥夏侯楙又是不同。
曹丕道:“伯仁,事情如何了?”
“幸不辱命,那三个恶意戕害仲达的贱奴,都死了。”
夏侯尚一出口,堂中,不管是吴质、朱铄,还是丁仪、丁廙,都是悚然一惊,原来议论之间,曹丕早已出手。
听他的话,竟是安排夏侯尚杀掉了环家的那几个奴仆。
丁仪皱眉道:“这样岂不是欲盖弥彰?”
曹丕喝茶,没有解释。
朱铄性格急躁却聪明,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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