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陪同,他们看完监狱的其他设施后来到了操场临时搭建的露天舞台,此时一手歌曲已经到了尾声,接下来就是赵立凡。
赵立凡手握一根白腊杆,站在台上,他想让自己平静一点,可是不知道为甚脑海里总是脑补出父亲卧床的样子,还有母亲在法庭上倒下的那一幕,无论如何也挥之不去。
监狱长秦风看赵立凡已经在台上站了30秒了,还没动作,不仅皱起了埋头,但是市长却是饶有兴趣地看着他,赵立凡他认识,去年2.15案件后,警察局局长给他详细介绍过这个小伙子的资料,本来要把他评为市十大杰出青年的,可惜……
“就这样吧!”
赵立凡带着情绪练起了《八部十三枪》的套路,还是原先一样的感觉,随着招式的展开,怒气越来越盛,而不同的是赵立凡脑海里不断闪现过世的母亲,不断出现父亲被撞的脑补情景,怒其中带了一股悲意和浓浓的思念。
慢慢的脑海里的所有片段都没有了,好像达到了一种境界,无思无想,只有怒、悲、思三种情绪随着枪法的使出不断变化,出击时的怒,防守时的悲以及避让时的思,此时的《八部十三枪》已经超越了赵立凡练枪以来的任何时候。
枪法出如迅雷,撤似流云,步伐进则如电疾驰,闪则不留纤痕,而且赵立凡的内劲运用也空前的达到了八成有余。
但这些都不是最为关键的,关键是随着赵立凡的枪法不断使出,周围的人都会受其情绪的影响,产生相应的愤怒、悲伤和思念,甚至想起自己的往事,进一步放大自己的情绪。
舞台之下的人都是如此,如果有人和他对战,那将是多么可怕,这才是枪法的逆天之处,但是台下的观众大部分都是外行,不会想到这些,台上的赵立凡练至酣处而不自知,当然台下的洪天来除外。
直到赵立凡收式立枪,台下的人还沉浸在自己的情绪中,倒是市长很快脱离出来,开始鼓掌,他深深的看了赵立凡一眼,心里不仅想到:
“有人说赵立凡是被冤枉的,难道是真的,不然这小子怎么会有如此悲愤的情绪,还融入到了功夫里。”
回去的路上,陪同的市警察局局长不仅感慨道,如果我们的干警有赵立凡几成的本事就好了,如果不是他犯了罪,我真想把他请去当教官。
听到警察局局长的话,市长沉吟了一会说道:
“其实现在也不迟嘛,你可以选配一些干警去监狱,让赵立凡教他们一些本事。”
“可是他现在是囚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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